2008年4月22日星期二

苦中作樂

今天沒啥精神,可是出乎意料地竟沒有打瞌睡,就像彊屍似的呆坐了一整天,不要說上班,就連開玩笑的心情也沒有,整個人就是提不起勁來。上班時沒有睡著是因為心情複雜得要緊,心坎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樣,百感交雜、思緒絮亂,太多的事、情、人都一下子湧上來,我不得不招架。

我先前只顧沉醉於蜜月旅行的行程上,終日忙於編寫行程,上網找景點、找交通及找住宿等都已用上我幾天,然後再修改了幾次,那幾天是我自籌備婚禮後最興奮的幾天。天真地以為弄好旅行便等於安排好婚禮,其實根本是兩件獨立的事,孰輕孰重更是不問而知,但我當時只管埋首於一堆旅遊書中,不停地上網找資料訂機票、酒店,似要將自己隔離現實,可惜時間慢慢接近,刻下更快到關鍵時刻了,但我卻仍像茫無頭緒,到底自己想要什麼呢?我對大日子的來臨感到不自然。身邊的朋友大多都知道我的困惑,他們很好,基本上隨叫隨到,下班後還要陪小弟泡酒吧。

近來我在辦公室裡常常戴著耳機聽歌,這是我自上世紀90年代後少有的反叛。眼見反正這數月都幹得不太開心,上班時聽歌減壓也很不錯,只要不干擾到身邊的同事,不讓別部門的人看見便成了。有見YouTube的出現令很多人減少了下載歌曲的需要,我上班時便主要是聽YouTube上的歌曲,想聽哪一首便點哪一首,比聽自己的iPod更好。

像今天懷著複雜思潮的我應聽一些輕音樂,但我今天只聽Canon in D Major,當然是選不同的版本去聽,不然真的會悶死。此曲有一個好處,是鋼琴版本擁有很多不同的變奏,每個版本的旋律大致上都是相同,不過在某些段落會出現不同的變奏,所以可說是一曲多變,每一首都有其獨特的風格。至於交響樂團的版本卻比較少變,大多是節奏快慢有別,少有在旋律上有改動。

相信中港台三地華人對Canon這首古典音樂有認識是始於一套電影,《My Sassy Girl》(或譯作《我的野蠻女友》),自始此曲便開始流行。電影裡的Canon也是變奏版,小弟認為是近似George Winston那支,可能是編曲那位仁兄參考過大師後的作品。該電影每當播起Canon時(不管是戲內還是電影配樂),便是一段感人的情節,我尤其欣賞結局的安排。

第一次聽到Canon是在1997年,當時我忘了是在Indooroopilly Shopping Centre還是在Toowong Shopping Centre買的一片古典音樂CD。誰知一聽之下便被吸引著,CD內其他樂曲也沒怎聽過多少次,我自那時起便愛上這首音樂, 直至現在,也會直到永遠。

沒有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