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與兩位女性友人午膳,選址在SoHo區內的一家泰國菜館。餐廳雖是供應東南亞菜,但裝潢卻西化得很,Gothic是它的主題,黑白兩色的水晶燈照亮了餐廳裡每個角落,西式餐具盛著泰式沙拉、冬蔭功湯及青咖哩,加上哥德式的餐桌椅,感覺比普通的泰國菜式多了一份情趣。
兩位小姐得知小弟快要結婚,便好奇問我有否所謂「婚前恐懼症」,我當然被她們這個唐突的問題難倒了,奇怪為何一見面便直接問我這道難題。事緣兩位小姐均開始擔心她們將來的婚事,雖然兩位最快也要2009年才與另一半共諧連理,但病症已開始在身上發作,所以便問小弟在婚前一切的心理狀態,與她們當前的心態作比較。女人總是比較細心,不消一會便看出我最近有心事,人就是笑不出來。整頓飯她們就是在開解我,想幫我一把要我開懷,並與我分享她們身邊朋輩的經驗。 我也不是要在她們面前表現抑鬱,只是我今天特別少話,又提不起勁去討論「婚前恐懼症」這個議題。
其實我也沒有跟她們透露過什麼,可能是女人潛在的母性吧,在她們的眼中我是可憐兮兮的(?),便想辦法要我振作。其實我從頭到尾也沒講過什麼,更沒有拉長塊面給人看,可能是以前愛講話的我今天突然變得嚴肅,即使走時她們都千叮萬囑要我歡容。以前多是我開解她們,今天卻換成她們去安撫我,多少也有點受寵若驚吧。
臨別時其中一位還不停地拍我肩膀,「Happy, happy, happy...」,情況有點好笑,別人會否搞錯「Happy」就是我的名字?
晚上相約一眾兄弟姐妹出來用餐,主要是商討那天的行程及兄弟姊妹的安排。之前朱小姐已告知小弟身邊的雄性動物,當天會有一位超漂亮的女生充當她的姊妹,今晚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雖未至國色天香但可算是令人眼前一亮。大家一行七人有說有笑地商量當天的流程,最令他們忍俊不禁的是小弟與朱小姐居然沒有默契,兩人只顧忙著自己的事,我連她何時放假、生肖及當日安排都竟然沒有絲毫概念,使我幾次都成為他們的取笑對象,觀乎朱小姐的樣子也好像不太在乎,那就算了作罷,繼續各有各做罷了。
飯後我與朋友前往諾士佛臺喝酒,但由於友人翌日早上有正事要辦,所以小弟只有與他酌量喝進一點。
明天是星期六,大部份工作都較我想像中來得急。待今晚睡上一個好覺,明天便有足夠精神及體力去辦事。
最近小弟常常聽日文歌,小弟至現時為止也是很欣賞Chage & Aska,他們的《Say Yes》真的是百聽不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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