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2月2日星期六

金融圈內

昨晚與友人喝得酩酊大醉,離開酒吧時還不致太丟人,但到了家中人已經是左搖右擺、連撞帶跌的,一看時間赫然發現已近凌晨3點,連忙開電腦去自己的博客,想胡亂寫上幾句過關。可惜那時我已是強弩之末,腦袋怎可能如常地運作?唯有先去沐浴,待自己清醒一點後再作罷。不過洗過澡後還是很累,一心只想倒頭便睡,所以唯有將預先寫好的一篇文章上載,連中文字也省得打。

下班後在IFC Mall會合在「瑞銀」工作的J君及在「高盛」工作的T君,接著便步向碼頭乘小輪往尖沙咀晚飯直落。
在小輪上,不知是誰先從口袋裡掏出blackberry出來,另一個也自然地拿出他的黑莓檢查電郵,我坐在他倆人中間,看見他們同時低著頭玩弄手上的黑莓,覺得很有趣,當時心想如果有一台Game Boy就好了,我也可以跟他們一樣埋頭苦幹工作(不要PSP、NDS,它們的外型不是豎立式的)。

這次他們沒有帶任何女伴同行,只有我們三位男生,T君昨晚的表現與平日有點不同,好像沒有那麼拘謹,也好像比較暢所欲言,於我而言是件美事,帶女伴上館子消遣很沒癮的。晚飯間我們都在討論香港樓市及股市的看法,我們三人都在近月置業,所不同的是只有我是用家,他們是投資者。不過大家的看法都是一致的,認為房價應不會上漲到金融風暴前的歷史高位,所以如果有可觀的利潤,大家均考慮將房子賣掉。
席間T君問區區有何股票或基金可供長線持有,我其實不是一個有很多investment idea的人,即使有也不喜隨便告訴人。因每人的投資目的都會不同,而且曾試過因主動給予投資意見而害朋友虧大錢,人家雖沒怪責自己,但自己卻後悔該次逞英雄的行為。不過既然T君問到,在下只有乖乖地供出幾隻自己有留意的美股,港股嘛…我沒頭緒,手上的幾隻仍在不停為我放血。不過也一如所料,T君自己其實已早有對象,敝意見只能為他確定其想法是對的。
換過地方喝酒,我們便開始談論各自的工作,不過T君對品酩的興趣不大,才喝得一小瓶便轉喝蒸餾水,只得我跟J君繼續大口的喝…T君人真聰明,長時間保持清醒,反而我跟J君則越講越興奮,也懶得去理他。

當他們談論到工作進度,我便開始靜下來,因自己已脫離了投行,工作環境也大不同,自己沒有什麼情報可以插進他們的話題。加上T君談到如何做美國IPO、leveraged finance等,自己更是沾不上邊。不過當聽到某些熟悉的字眼及情景如「中方律師辦事太隨便…」、「聯交所出Q (Query)」、「All-party conference call」、「RPT (Related Party Transcation)」等等,都令我回想起那時工作的情況。
期間他們都很同意如要在投行裡向上爬,就必須有一個名牌MBA傍身。CFA嘛,不是不重要,只是投行高層更看重Ivey League的MBA罷了。T君分享了一則他在紐約工作時的經驗。

在一次雲集了多家華爾街大行要員的聚會中,很多銀行家都套上一個指環,是alumni的紀念指環。例如H86是代表86年畢業的Harvard MBA,那麼其他人就可以按圖索驥,去認識自己想結識的人。即使不是同校alumni,只要同是長春藤的MBA,大家也會惺惺相惜。那些UCLA、Michigan或其他非頂尖名牌大學的MBA嘛,就不入流了…
相對上,CFA只是標誌著那人的技能水平達到一定程度,好像一張高球教練執照。但CFA就沒有MBA可給予的全面商學訓練,更沒有後者可提供的人際網絡,所以MBA是高球會的會藉。

CFA嘛…剛好是我的死穴。
到了晚上12時,T君先行回家休息,剩下我和J君繼續喝下去,不過我們也換了另一所酒吧,喝至大家都醉醺醺的,我倆更吐出了不少心底話。可能是由於我有心事,所以我真的喝得很醉,下次需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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