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4月30日星期三
第一站 - 朋友
對上一次單獨見面與晚飯已是數年前,但依稀記得當時我們未有涉及任何私事,好像只談到工作已而。所以再上一次我倆有一些具深度的對話已是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時我與Farah兩人坐在Ramada Hotel的大堂酒吧,她好像穿了喜愛的紫色牛仔褲吧。
飯後我倆直接走到餐廳對面的酒店,因我和她約好飯後有「下文」,否則今晚我才不會輕易赴約。
我倆當然不是去服務台要拿房間門匙,我們只是想到大堂樓下的酒吧喝酒。如預期所料,大家開始談的更加深入,期間她也給了很多的看法及意見。太久沒有這個樣子了,之前出來不是妳正專注地玩遊戲,便是人太多不方便講話。
原來大家打從96年以後便沒有認真地來往,大家當年之後的生活與遭遇於對方而言都是很陌生的,大家能維繫至今時今日,靠的就是之前種下的關係。後來那幾年到底發生過何事?我也不清楚了。
很久沒有這樣,使我更懷念當時經常在布里斯班及黃金海岸兩地穿梭的情景,當然我也明白生命是不斷地向前走,不過也不會因為這樣而把回憶都摒棄掉。
朋友們,不管你們是否這樣認為。
有些人、有些回憶,就是一輩子也不會忘記。
2008年4月29日星期二
霉運二、三樁
我在公司大堂跟朱小姐在電話裡,又再為了一些小事吵了一場,這次也是很激烈的,也是互不相讓的,雙方也動了氣,新仇舊恨一同清算,情況發展成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 比前一晚那一場吵得更厲害,有一刻我心想關係已是吹彈即破。
我們進步得很快,從來不吵架演變成天天爭吵。老天爺看在眼裡不知道會怎樣想呢?
現在兩人的神經都很緊張,這幾個星期下來大家的關係及位置,均變得異常壁壘分明,不像一對璧人,反像一對仇人似的…
在上班前居然跟她鬧意見,今天的心情真是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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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8時50分
我將電腦內最新一個檔案存好,並將舊的那個覆蓋掉,這是例行公事,用作紀錄之前一天我們部門作過的股票買賣。過不了一會,同事在旁哇哇大叫,原來有人誤將檔案存錯了,將公司現有投資組合的紀錄給蓋掉,換上買賣紀錄了。
雖說後來叫了I.T. 同事幫我們找回前一晚的存檔,但我那個錯誤可以是致命傷。我公司是以投資為主的,如果跟老闆說你的投資組合紀錄被我刪除了,你覺得我會有何下場?後來上司也警告我若不是念我要準備婚事,後果可以很嚴重。
其實當我得知鑄成大錯後,我已是萬念俱灰,會否失去工作我已不關心了,我只覺得我的辦事能力每況愈下,很沮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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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 11時20分
接到匯豐銀行信用卡中心來電,核實過去一星期的簽帳。發現竟有五筆共US$5,025(港幣39,000元)不明來歷的網上簽帳額,其中三筆是同一商戶,最小的一筆是買運動用品。
相信是被人盗用。
小弟過去一星期只作過兩次海外簽帳,但全是歐元單位,每單也只是數十歐元買車票已而。何來五千美元的信用卡欠款呢?
銀行現正調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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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1時正
我在咀嚼雞翅時竟被削得又尖又碎的骨所傷,傷口正是舌根下兩旁的組織,幾根小骨頭分別插進肉內,其中一根碎骨又剛剛好搗進一個原有的傷口中,那傷口也是前幾天被蝦殼所刺到。
舊患被戳到,自然反應當然是牙齒打住不合攏了,而又剛好門齒咬破了口腔,是咬傷了嘴唇內壁吧。兩道舌根下加上一道口腔的傷口,而那塊鹹鹹的雞翅還含在口中,相信我當時的表情應很痛苦吧。
受傷的過程一氣呵成,次序一點不亂,讓我先後痛了3次。
我拿出面紙捂住嘴巴,用力一吐,竟然吐出一口鮮血出來,把我身旁的朋友嚇了一跳。
自中午起我也不敢吃鹹的食物了,就算咀嚼也很費力,怕會弄痛那三道傷口。
2008年4月28日星期一
常事(下)
開玩笑而已,不要認真。
她其中一個優/缺點是太堅持,思想很直很單純的,一吵起來就很難回頭,不是完全沒有轉圜的餘地,只是態度很認真,令人很難去收拾殘局。
昨天的吵架,沒有誰是誰非,能夠吵架,每人都總會有自己的道理。美國會責怪中國漠視人權,中國也會不爽美國干涉內政。自己和朱小姐爭執的經驗不夠,我眼見局面僵持下去,想要棄權認錯,但又怕開了先例,以後更難做人,更會愧對其他男性,所以遲遲未敢開口。
首次與她出現楚河漢界的局面,我竟是那樣束手無策,想起對上一次與女友大吵已是7年多前,更明白自己安穩的關係擁有得太久,現在居然在婚前出現激烈的吵架,是何等的令人懊惱呢?大家那一刻的衝動的確能將囍事擱下,原來雙方的關係在面對挑戰時竟會如此不堪一擊的,雖然已是發現得遲,但現在是還來得及的。
我言辭突然間變得拙劣,想要打圓場但見她的神色依然堅定,眼圈兒在陰暗的光線下仍顯得通紅,我更覺徬徨無助。那時候我心中已轉了數個念頭,卻沒有一個管用,我的心中只有憤怒和失望。
在苦無對策下,人類原始的本性已成功偷襲了我,我的腦袋已被衝動佔據了,什麼後果都不去理、不去想。
把心一橫,我終於動手了﹗
我突然張開雙手去摟她,然後靜靜地抱著她...
當晚的問題就這樣解決了。
2008年4月27日星期日
常事(上)
我依時下午3點出去等朱小姐下班,一直等到下午4點30分她還沒有出現,很幸運我是在逛商店,所以在等她的期間也不會無聊。不過這樣遲也很令人費解,而且也著實逛了好一陣子,雙腿已是頗痠軟,只有打電話去問她一個所以然來。原來朱小姐忘記約了我出來,而最壞的消息是她還需要好一陣子,那我唯有繼續拖著一副疲憊的身驅隨街遊蕩。
晚上7時許,望穿秋水終等到朱小姐現身,那時我的體力已差不多枯竭盡了。早上已在外面走了1個小時的路,下午又走又站了4個多小時,而且是漫無目的地遊蕩,所以到了晚上我已有點呆滯。眼見正事沒有做到,我的時間及精力卻浪費了,也不想再在路上磋跎下去,便和她直接去吃晚餐好了。
我理解朱小姐星期六要加班到晚上是很慘,所以她要晚一點才出來也沒辦法,我也沒有生氣,可是朱小姐打從開始便認定我的沉默是在耍小性子。在路上閒逛了4個小時沒有坐下過,是一件挺耗體力的事,而且我早上已運動過,整天下來表情生硬應可以理解吧。
晚飯初期大家還有說有笑,我在補充過食物及坐下休息後精力也開始復原中,但一說到婚禮那天的流程便出了岔子,為後來的吵架埋下了種子。
她的家人提出了一個新的點子,可是到現在這麼後期了,很多都已定案了,不能說改就改,正是「牽一髮動全身」。因為是男方負責安排及執行主要的準備工作,所以我們的進展及所花的精神,女方未必會很清楚,而且她們的建議亦不一定可以與其他安排融合。我如不聽從,便被視作獨裁,如言聽計從,卻又難以回去向親友交待。既然知道事態發展到這一刻,即使是好意的點子也未必能接受,自己衡量過後便反建議大家各讓一步好了。
有些時候,在某些時刻丟一句話出來的確可以把人難倒,明知可行性不高,可是還是要講出來,人家也沒可能裝沒聽見。然而聽見了便要作出回應,相反的回應自然會得失人,但順意的回答卻害苦了自己,平白無端為自己加重工作量。既然如此,便不應把話講出來,別讓大家難做。
小弟設宴規模雖小,但總算牽涉了兩家人的親友,表面上雖是慶祝一對新人,但實則卻關乎兩家長輩的面子,而且牽涉到的人數一多便易出事端,大家的利益及面子也不易平衡。所以設宴的安排多少都會有點「政治元素」、「政治色彩」,大家在這件事上應要小心處理,要懂得權衡輕重,一句隨便的說話是爭執的源頭的類子大家屢見不鮮,想不到星星之火真的可以燎原。
跟她一起的5年間基本上沒有認真吵過,鬥嘴的次數也不到10次吧,鬥嘴的原因也是與婚事有關。可是今晚的吵架來得非常嚴重,真的是最嚴重的一次,差一點便將關係帶回去石器時代。
2008年4月26日星期六
聚會 x 2
兩位小姐得知小弟快要結婚,便好奇問我有否所謂「婚前恐懼症」,我當然被她們這個唐突的問題難倒了,奇怪為何一見面便直接問我這道難題。事緣兩位小姐均開始擔心她們將來的婚事,雖然兩位最快也要2009年才與另一半共諧連理,但病症已開始在身上發作,所以便問小弟在婚前一切的心理狀態,與她們當前的心態作比較。女人總是比較細心,不消一會便看出我最近有心事,人就是笑不出來。整頓飯她們就是在開解我,想幫我一把要我開懷,並與我分享她們身邊朋輩的經驗。 我也不是要在她們面前表現抑鬱,只是我今天特別少話,又提不起勁去討論「婚前恐懼症」這個議題。
其實我也沒有跟她們透露過什麼,可能是女人潛在的母性吧,在她們的眼中我是可憐兮兮的(?),便想辦法要我振作。其實我從頭到尾也沒講過什麼,更沒有拉長塊面給人看,可能是以前愛講話的我今天突然變得嚴肅,即使走時她們都千叮萬囑要我歡容。以前多是我開解她們,今天卻換成她們去安撫我,多少也有點受寵若驚吧。
臨別時其中一位還不停地拍我肩膀,「Happy, happy, happy...」,情況有點好笑,別人會否搞錯「Happy」就是我的名字?
晚上相約一眾兄弟姐妹出來用餐,主要是商討那天的行程及兄弟姊妹的安排。之前朱小姐已告知小弟身邊的雄性動物,當天會有一位超漂亮的女生充當她的姊妹,今晚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雖未至國色天香但可算是令人眼前一亮。大家一行七人有說有笑地商量當天的流程,最令他們忍俊不禁的是小弟與朱小姐居然沒有默契,兩人只顧忙著自己的事,我連她何時放假、生肖及當日安排都竟然沒有絲毫概念,使我幾次都成為他們的取笑對象,觀乎朱小姐的樣子也好像不太在乎,那就算了作罷,繼續各有各做罷了。
飯後我與朋友前往諾士佛臺喝酒,但由於友人翌日早上有正事要辦,所以小弟只有與他酌量喝進一點。
明天是星期六,大部份工作都較我想像中來得急。待今晚睡上一個好覺,明天便有足夠精神及體力去辦事。
最近小弟常常聽日文歌,小弟至現時為止也是很欣賞Chage & Aska,他們的《Say Yes》真的是百聽不厭。
2008年4月25日星期五
Veron/善事
最近常常與好友談天,與Farah隔空喊話了兩天,今晚下班後又與Veron去喝酒,可惜佳人有約,要趕去與友人晚飯,未能讓我盡興,不過也算給我一個很不錯的happy hour。Veron為人率性但不天真,聰敏機智的她總是猜到我的心意,說話又少了份模稜兩可,讓人覺得很有說服力。她細心體貼,又肯去聆聽,與她聊天的確是一種樂趣。此外,她說話時七情上面,又擅長表現獨腳戲,一人可分飾數個角色,無論語氣、表情及動作均模仿得為俏為妙,加上本身個性已很健談,她如在娛樂圈發展應大有前途,可認真考慮一下。
Farah,何時到妳有空出來聚聚?
I will make myself available solely for you before that day.
近日有一宗工業意外引起我的注意。一名獨子慘被墜下的水泥壓死,下體被毀得血肉模糊,其80多歲的老父在接到兒子死訊後嚇至暈死。兩父子在40分鐘內相繼死亡,遺下家中年邁母親、妻子及兩幼女留在世上。事發後兩日已有富豪(地盤發展商)及香港市民向兩位未亡人送上溫暖,兩幼女未來學費亦有富豪承擔。
幾年前我已視捐血為一項恆常捐助,雖未能堅守每3個月捐一次血,但已盡量做到有空、有體力便去捐血,想要在有限的資源下仍可回饋社會、幫助有需要的人。
我上個月也成為了3家慈善機構的定期捐款者,想要保持自己定時行善,原因也是一樣,只想為社會出一份力。剛得知有舊同事也加入了助養兒童的行列,我也為他及他那小孩感到高興。
我在這裡講自己所做的一切,並非想在大家面前裝模作樣、扮成大慈善家。只是每次行善後都有一種喜悅,想與大家分享;也想為慈善活動推廣,嘗試感染他人。人活在世上不能太自私。
今天收到一封自城市大學公關部寄出的電郵,是回應小弟早前詢問如何捐款予上星期與朋友一同墜樓喪生的青年,因他去澳洲前就讀於城大,所以該校正為他在校內籌集善款。小弟被梁先生的義氣及悲劇感動到,便向城大垂詢如何送上善款,我雖不是校友但也可捐助吧﹗可幸現有門路讓小弟向死者及其家庭送上一點心意,銀碼雖少,但是我對死者的致敬,也總算是幫助他人,並順道為我解決了一樁心願。
行善不用急,每一天都會有需要幫助的人加入,讓我慢慢計劃下一步怎走。
2008年4月24日星期四
午餐/寫信
這家茶室開在茶具博物館內,它只有十來張檯,而食客多數會順便品茗,再加上窗外就是草木及水池,環境自是不可與鬧區內的飲茶酒家相提並論。環境是舒適,但選擇僅有20款左右,且大多是素食,肉類卻是寥寥無幾,食物又偏向少油,與外面飲茶所點的上百款多油多肉的點心大相逕庭。我是無所謂的,最看重是健康天然的飲食,昨晚已吃過馬鈴著片,今天吃得簡單一些也是好的。
舊行家她已辭職了,月底離職後便會去澳門,再去台南,然後到日本,稍事休息後便起程到Brisbane唸一個短期課程,從澳洲回來後會去歐洲玩上2-3個星期,環遊大半個世界後才回來找工作。
這可堪稱為悠長假期,光是聽我已很羨慕了。
下班後再到書局找書,其實那本書很普遍,我一早就已經找到了,可是就是沒有買,怕買了回去不看,家裡待看的書已堆積如山,常常有個念頭就是去一趟自助遊,帶著幾本書一道去,下定決心在假期內將書本一一讀完,就好像舊行家一樣隻身上路,旅程中完全不用同伴相陪。
原來想買的書沒買,最後意外地買了一本從沒想過要買的小說,我很久已沒有看小說了,更是從未看過那類題材的小說,這樣也好,可以擴展我的閱讀層面,以後可多了一個選擇。現在也是時候遴選帶什麼書去旅行了,我坐飛機時和睡前看的讀物可以是不一樣的,完全視乎當時的心情及感受。
十多年前與朋友同坐新航從布市途經新加坡返港,由於同行朋友之前整晚沒睡,所以一上機後便呼呼倒頭大睡,獨剩我一人在飛機上要熬過那8個多小時。我向空服員要了張航空信箋及原子筆,反正那位朋友已陷入昏迷狀態,我也不怕他會偷看,我便正襟危坐開始寫我的信了。當時耳中聽的是Michael Jackson那首《You Are Not Alone》,手中拿著筆在淺藍色的信箋上寫字。那個情景至今仍保存得很好。
信寫好後便交回那位空服員著她幫我寄出,那時她還開玩笑向我要郵費呢。
對,You are not alone。
2008年4月23日星期三
無聊二、三事
「妹妹,你要去哪裡啦?」
「…」
回想起4年前我與她去室內釣蝦場玩,當時除了我倆外只有寥寥數人,以成績計我的收獲算是最豐的了,每次有蝦上釣,坐在對面的小弟弟都會表現得很雀躍。有趟居然兩隻蝦同時被釣起,小孩當然是興奮得拍手直跳。
「叔叔你好厲害呀﹗」
我木然呆立當場,哭笑不得的看著小孩,這是我有生以來的首遭被叫叔叔,那年我才26歲。我定一定神,很友善且輕聲的隔著水池對他說:
「叫哥哥好了。」
他和他媽媽都很不好意思的看著我,同一時間朱小姐卻在旁竊笑。之後小孩有數次得意忘形還是稱呼我作「叔叔」,我很不自然但也不好意思再開口了。後來到朱小姐釣到蝦,是難得的一次讓她釣到。看見小弟弟正想說話,我心裡有點不懷好意,著實有些期待。
「嘩﹗姐姐你…」後面的我已聽不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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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在公司附近吃早餐,剛坐下便伸手截住一位中年女侍者下單。
「魚腐春捲米線、熱咖啡,謝謝。」
「魚腐春捲…米線…」她邊寫邊喃喃自語,「要喝什麼?」
「熱咖啡。」我還是在看手上的報紙。
「咖啡…」還是覆述我的回答,「那要熱的還是冷的?」
「熱 ––––」我依舊在看報紙,但字是從牙縫間吐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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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後趕到蘭桂芳的Page One書店想找一本英文書,不經不覺找到人也蹲下去查看書架低層,正蟹步橫行間倏地發現身旁站著一位女士,她正背向著我與一名外籍男士交談。我登時嚇得魂飛魄散,立即走去幾碼外的距離。她穿了一件晚裝,是大露背的。何謂「大露背」?我也不知,只知從後面看,除了臀部位置有布外,腰以上全部是坦蕩蕩的,只有一條很幼的string繫著,相信實際用途有限。
剛才若不是及時發現,我的左邊臉可能會貼上她那光滑的背部,儘管發生的可能性很低,但萬一真的不幸靠了上去,我也不知如何去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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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前在樓下的商場裡閒逛,看見一位常到健身房的女住客手上正拿著兩包馬鈴薯片。她的身型滿胖,每次健身都會穿一套很醒目的運動裝,而且只會使用健身單車,一看便知是以消脂為主。可惜每次她都聚精會神邊踏邊玩NDS,算是我那位85歲的祖母每次做物理治療,踏的也比她認真比她快。今晚給我看到她拿著兩包高鹽高脂的零食,對她減肥的成功率更感到渺茫,我也不禁搖頭嘆息,心想這只會越來越胖。
約10分鐘後我已回到家門口,但怎也空不出一隻手去褲袋取鑰匙,情況有點狼狽。當時我的左手正拿著一大疊信件,而右手卻抱著一包馬鈴薯片…
2008年4月22日星期二
苦中作樂
我先前只顧沉醉於蜜月旅行的行程上,終日忙於編寫行程,上網找景點、找交通及找住宿等都已用上我幾天,然後再修改了幾次,那幾天是我自籌備婚禮後最興奮的幾天。天真地以為弄好旅行便等於安排好婚禮,其實根本是兩件獨立的事,孰輕孰重更是不問而知,但我當時只管埋首於一堆旅遊書中,不停地上網找資料訂機票、酒店,似要將自己隔離現實,可惜時間慢慢接近,刻下更快到關鍵時刻了,但我卻仍像茫無頭緒,到底自己想要什麼呢?我對大日子的來臨感到不自然。身邊的朋友大多都知道我的困惑,他們很好,基本上隨叫隨到,下班後還要陪小弟泡酒吧。
近來我在辦公室裡常常戴著耳機聽歌,這是我自上世紀90年代後少有的反叛。眼見反正這數月都幹得不太開心,上班時聽歌減壓也很不錯,只要不干擾到身邊的同事,不讓別部門的人看見便成了。有見YouTube的出現令很多人減少了下載歌曲的需要,我上班時便主要是聽YouTube上的歌曲,想聽哪一首便點哪一首,比聽自己的iPod更好。
像今天懷著複雜思潮的我應聽一些輕音樂,但我今天只聽Canon in D Major,當然是選不同的版本去聽,不然真的會悶死。此曲有一個好處,是鋼琴版本擁有很多不同的變奏,每個版本的旋律大致上都是相同,不過在某些段落會出現不同的變奏,所以可說是一曲多變,每一首都有其獨特的風格。至於交響樂團的版本卻比較少變,大多是節奏快慢有別,少有在旋律上有改動。
相信中港台三地華人對Canon這首古典音樂有認識是始於一套電影,《My Sassy Girl》(或譯作《我的野蠻女友》),自始此曲便開始流行。電影裡的Canon也是變奏版,小弟認為是近似George Winston那支,可能是編曲那位仁兄參考過大師後的作品。該電影每當播起Canon時(不管是戲內還是電影配樂),便是一段感人的情節,我尤其欣賞結局的安排。
第一次聽到Canon是在1997年,當時我忘了是在Indooroopilly Shopping Centre還是在Toowong Shopping Centre買的一片古典音樂CD。誰知一聽之下便被吸引著,CD內其他樂曲也沒怎聽過多少次,我自那時起便愛上這首音樂, 直至現在,也會直到永遠。
2008年4月21日星期一
茶杯裡的風波
沿途看見有很多種在路旁的樹木被吹得東歪西倒,有幾株是被吹得折斷了,更有的是連根拔起,看見這等景象,我自然感到有點可惜。
中午約好朱小姐去百貨公司選購傢俱,用了15分鐘左右便買了一張床褥,其中一個criteria是當我試躺時,差一點便想睡下去,看看價錢可以接受便買下了。之後便到了家品部買餐具,不下廚的她卻愛搶著買廚具和餐具,明明是我下廚的嘛。跟她一起已有5年,小弟卻從未嚐過她的手藝。然後在同一間百貨公司我買了一個中型行李箱,聽從Veron的建議,是那種4個輪子均可360度旋轉的那一種,以供我歐遊之用。
下午在我家附近買了全屋窗帘,廳用上白色的薄紗,房間則用上淺粉紅色的羅馬捲筒式窗帘。傍晚到燈飾店買了一盞水晶吊燈放廳、兩盞有水晶顆粒作裝飾的房燈,和一盞鑽石型的水晶燈放門口,因為價格不是太貴,所以不經不覺竟然全部都是水晶燈。
籌備婚禮最煩人的是怎去討好兩方家長,大家總不成各持己見到底,一定程度的讓步是必需的,既然朱家直接找著我來談判,我一定必恭必敬地回應,長幼有序這禮數我自小已曉,況且朱家已是十分講道理的,溝通上理應沒多大困難。
但我不是中間人、立場也不是中立的,在不能作出大變動的階段裡,每一方的底線也已經開始浮現出來,有一些條件在葉家來說相讓的空間已有限,我的立場自然會比較堅定。立場堅定自然會出現較強硬的回應,但絕不絕不表示我欠禮貌,「言者無心,聽者有意」,不順心的意見於長輩聽來當然刺耳,我平白無端的被責備,感覺會好受麼?有云各為其主,我也要保障我家的利益。
經過此一役後,以後做人說話當要更加留神,不要被人抓著話柄。
今天的心情就像坐過山車一樣,更像昨日的天氣般急轉直下,始料不及,始料不及。
2008年4月20日星期日
大雨天
我差不多一整天都在外面,原想買些傢俱,但陣陣強風不停將雨水送向我身上,今天下的雨差不多是以水平形式進行,打著傘也不管用。
在暴雨的蹂躪下,一雙鞋子已裝滿了水,牛仔褲由最初只濕褲腳到後來濕到褲襠裡去,那種感覺絕不好受。雨傘雖已用專用膠套裝好,但當我們走進商店內,部份店員仍會對那雙濕濡濡的鞋和滲水的傘套感到煩厭,繼而向它們的主人投來白眼。
在回家前買了一片音樂CD – 《This Is Classical Music就是古典音樂》,是由本港名指揮葉詠詩和「香港小交響樂團」的精心傑作。我自小在父親的薰陶下便對古典音樂感到興趣,所以是一個毫不介意去聽音樂會的年青人,雖然有幾次差不多睡著了,但也無減我去現場欣賞樂團演奏的興致。CD裡的歌大部份我都已擁有,但小弟本著想要支持古典音樂及香港的樂團的想法,只有掏出皮包乖乖的付鈔。CD裡的音樂大都是耳熟能詳的,這可讓我比較香港小交響團與其他在國際上享負盛名的樂團,在同一首曲上演奏出來到底差多少,當然指揮也負起相當大的責任。聽過後的結論是指揮及樂團都表現得很出色,沒有令我失望。
還順道買了一片電影DVD,是一齪很好看的愛情片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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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個星期白天忙得不可開交,星期一至五還可以,因為都是在辦公室範圍內活動,是那些有一個沒一個的電話比較煩人。星期六、日卻是我最討厭的日子,白天時候就是在外面要打點新居的傢俱,走來走去消耗很多體力。晚上不是健身就是跟朋友喝酒,害到我都沒有睡幾個小時,更遑論做一個甜夢。說實的,我也是想儘量補回以前浪費的時間。
前幾晚在家做伏地挺身,可能是做得太多太過份了,這幾天胸肌真的有點倫疼痛,看來是有部份肌肉群組負荷不到。
沒有強健的體格怎去應付那磨人的生活呢?當是鍛鍊意志也好,咬緊牙關將訂下的目標退完成,既可訓練意志又可強身健體。
2008年4月19日星期六
Nudgee仔聚會
是晚因有Dixon這廝在場插科打諢,晚飯的氣氛也提升了很多,大家有說有笑有吃,都玩得很盡情很放鬆。這種氣氛、場合、人物,都是我近來比較期待的聚會,沒有談論太多各人的家事,也沒有談論各人的工作,也沒有互吐心聲;大家以前混得很熟的時候已沒有討論學業、家庭,而這份「傳統」也被封存下來,大家很難得可以聚首一堂,首要的是各人盡自己的本份,使聚餐的氣氛及情緒不被影響。
突兀的問起對方的私事只會令人沒所適從,打從當年認識時已不是這個樣子,況且大家又不是初相識,不需惺惺作態的裝作關心人家。現實有例子證明,如有任何一位老朋友有事,大家都會盡力去幫忙。憑的是什麼?就是大家少年時一同混過的這塊「金漆招牌」,沒有任何單據,沒有大事宣揚自己的功勞,只有希望老朋友安好。
所以大家真的要珍惜彼此種下的信任,不要輕易破壞這段關係。
由於大家沒有講到很多自己的私事,所以大部份話題都是圍繞著當年一起胡混的歲月,我當然也有趁機緬懷一番,卻也不算是最常提起「當年情」的人,有些軼事大家都已聽過很多次,看來各人都不介意藉老朋友聚會去懷念那些歲月。
晚飯後Dixon與Tanaka兩人去打英式桌球,難怪這兩人整晚居然滴酒不沾,是想要保持清醒可讓他們飯後打球。而小弟、Tim跟Farah逕自去鄰街找酒館喝酒,也難得Tim這次沒有駕車前來,明顯是想喝多一點酒,我和Farah本來也想盡情多喝一點,火鍋那些啤酒怎麼會夠?反正星期六大家都不用上班,大家出來也不易,玩就要玩到底。
我們隨意選了一家紅酒館坐下,人數少了,氣氛和調子也沒有之前的吵鬧,那大家的心情也自然趨向平和,大家也開始說一些soft一點的話題,講得比較有深度一點。
3人僅喝了一瓶紅酒便離開了,算著大家也談了接近1個多小時,期間沒有dead air也沒有沉思,大家輕鬆的拍拍身子便站起來。我喝紅酒時有點得意忘形,大口喝時忘記紅酒杯口大,有數滴從杯口落下我那雪白的襯衣上,還要被那自認好酒量的烈女看到,這事可真夠糗了。
臨別前Farah竟然丟下幾句令我感到驚訝的話,是真的「司馬昭之心,路人皆見」嗎?
她笑嘻嘻的講完便轉身離開車廂,作弄人的神態與離開的動作連成一線,帥呆了~~~
我很期待看那些照片,但要等烈女做事啦…
2008年4月18日星期五
對岸的女孩看過來...
跟她相識了十多年,但我和她之間的正式認真的對話也是屈指可數,對上一次有深度的對話已是1995還是1996年吧,之後便跟她失去了聯絡,直至最近從Farah與Alice那處得知故友仍是依舊活躍於網絡間,遂起了再續友誼的念頭。
雖然與她沒有來往了那麼多年,可是人還沒有變,我也很信任的跟她吐了不少話,她給我的感覺就是這樣,不用太多避諱,講到那裡是那裡。她還是那麼的直接,不過這是她的優點,不矯揉造作,很享受與她的對話,從字裡行間可完全感到她的真誠。
她對她的朋友真夠好,是久違了的一份情誼,想不到她還是這樣能為好友做事,那份情誼應當要表揚一下。我也是很欣賞她那率直的個性。也謝謝她看得起小弟才會講得出那麼多建議。
看來這個博客的誕生實在幫了我很多忙,疏遠了的朋友又再次拉近了彼此的距離,不熟悉在下為人的朋友也可藉此加深對我的認識,絕對是利多於弊。
看來要認真計劃歐遊後下一個旅遊點,我想是台灣吧。因為去台灣的好處有很多,在很多港人心中的地位已可與曼谷相比,雖然台灣不是一個熱門購物的旅遊點,但很多人去就是為了吃和放鬆精神。
去台灣可以讓我探望一下好朋友、嚐一些道地的小吃、逛誠品書店、到郊外泡溫泉等等也著實不錯。反正大家的語言及文字基礎是一樣,地理位置又接近香港,旅費又便宜,就應該要響應阿妹和Jolin,動身到台灣玩玩吧。上次我到台灣已經是5年多前了,只去了台北和周邊地區的,詳細的忘記了,只知道去過淡水吃魚酥、九份泡烏龍茶、華西街喝蛇酒、士林夜市買小吃、博物館欣賞文物、圓山飯店拍照等等。泡湯的地點我卻忘了,對我來說那是很重要的,因為我真的享受將身體泡在熱水裡,獨自地作點思考,泡好後促進了體內的新陳代謝,食慾也會大增。
還有到了台灣後要買幾瓶高梁回香港,聽說他們很會喝啦。
這次如果去的話,就不能只玩台北啦,好歹也要去別的地方玩玩,我是真的希望可以在下半年抽空到對岸旅遊,這個應該不難吧。
2008年4月17日星期四
Lean On Me
今天在公司送了10多盒,約是總數的十分之一,明天開始要送給舊同事們,之後便是朋友們,當中已包括了妳,和你。
身在海外的朋友們,不好意思,請明白它們是巧克力,不好運送,讓我先欠下這份禮物了,有機會我會補送給妳/你們的。
各位曾/正在布里斯班生活過的好友們,我有一位朋友將往布市QUT唸一個兩星期的短期課程,她現正在找尋學校附近的住宿,有沒有價錢合理的推薦?
我很羨慕她啦,居然可以坐言起行,說不幹就不幹,揹起背包說旅行便真的去旅行,這樣的生活過得很自在。雖然工作紀錄欠了穩定性,但卻可盡情地掌管著自己的人生,旅行就旅行,辭職便辭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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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絕少討論時事新聞,不過今天忍不住要講一講一宗兩名好友失足墜樓的意外。一名職場及情場均失意的的青年,在前天晚上召他的好友到案發現場傾談,誰知講到激動之處有人嚷著要跳樓自殺,他的好友為了阻止他跳下去,連帶自己也失足一起墮下,釀成一宗罕見的自殺案件。
小弟對那位趕來救人的死者感到悲哀,另一位死者,即使他是存心尋死的,也會對好友趕至陪死感到悲痛萬分。
想不到友情原來真的可以很偉大,絕不比愛情遜色。
借此為兩位死者作一個簡單的悼念。
Sometimes in our lives we all have pain
We all have sorrow
But if we are wise
We know that there's always tomorrow
Lean on me, when you're not strong
And I'll be your friend
I'll help you carry on
For it won't be long
'Til I'm gonna need
Somebody to lean on
Please swallow your pride
If I have things you need to borrow
For no one can fill those of your needs
That you don't let show
Lean on me, when you're not strong
And I'll be your friend
I'll help you carry on
For it won't be long
'Til I'm gonna need
Somebody to lean on
If there is a load you have to bear
That you can't carry
I'm right up the road
I'll share your load
If you just call me
So just call on me brother, when you need a hand
We all need somebody to lean on
I just might have a problem that you'd understand
We all need somebody to lean on
Lean on me when you're not strong
And I'll be your friend
I'll help you carry on
For it won't be long
Till I'm gonna need
Somebody to lean on
2008年4月16日星期三
購物
我今天如常在候餐期間讀我的報紙,有一位男侍應也剛好在收拾我的桌子,他的動作真的很快,不用一會就已經用人家喝剩的湯汁濺上我的西裝 – 才穿了不到3個星期的夏季新西裝。
老實說,我那時候是被嚇呆了,從他的表情也知道他也是嚇呆,大家就這樣呆了1秒多一點點,我才懂得去查看意外程度有多慘。上至肩膀下至褲襠位置,都沾上了數十點小湯花,我默不作聲的接過他遞給我餐巾,我呆滯得像是很從容地擦拭外套和褲子。沒有印象聽到多少句「對不起」後,我抬頭看看他,說了一句「沒事」便將視線移到前方的電視機,想新聞報導員將我注意力從事件中轉移,他見我那麼好應付便連忙走開,之後便沒有再在我的視線範圍出現過。我知道他不是故意要弄髒我的衣服,所以我也沒有追究下去,不想人家被責罵。反正夏季的西裝不只是一套,讓這一套先送去乾洗好了。
可能是我今天心情好吧。
下班乘地鐵的時候遇到一對情侶,他們打扮得很前衛,兩人都是蓄長髮,男的看上去像20歲出頭,他的伴侶看起來很瘦削,由始至終都摟抱著他,態度很纏綿。他們身邊其他乘客都在偷偷的看他們,有些目光是頗不客氣的,我也覺得當眾摟得這樣緊是有一點點過份。
過了一會他忍不住要打噴嚏,他的伴侶唯有鬆手不摟並將身子退後一步,我此刻才看清那事實的真相。他的長髮、瘦削伴侶竟爾是位男子﹗他的舉止很女性化,令我不由得要打量身材去確認,可是無論我怎看他都是一位男的,加上樣貌和少量的對話,我敢肯定他們是兩個男的。
晚上在尖沙咀海港城取物件,順手買了一件東東回家,喜歡它的珍珠白顏色、功能、品牌和外型,可是我不會自己用。
真慘,我的購買慾很強,動不動就想買東西。
外殼是珍珠白,不是銀色。
2008年4月15日星期二
我的生活習慣(一)
如有任何人到過我的浴室,應會對缺乏了一件日常生活用具感到驚訝,因為我是不用梳子的。
那麼我到底有多久沒有認真用梳子了?
10年以上。在過去10年我是用五指梳去梳頭的(if applicable…)。
不管那天是任何重要場合,我都習慣在雙手掌心沾上一點gel/wax,然後往尚濕的頭髮堆裡亂抓一番,最後便依自己的喜好去造出想要的效果來。梳子對我來說是一件很多餘的日用品。
我很享受洗澡,任何形式的都歡迎。不管氣溫高低,我也堅持要一天早晚兩次,即使那幾天晚上氣溫只有攝氏4-5度,我都要冒著寒風走去室外的淋浴間去洗一個半熱不冷的澡。不洗澡我早上會沒精神,晚上會卻睡不著。而且我每次洗澡都會順便洗頭髮,可是頭髮和頭皮卻沒有太大損耗,除了那零星散佈的白頭髮,但應該不會是洗太多頭髮的結果。
如果遇上酷熱的日子,洗澡的次數會更多,試過有一個星期天我好像洗了5次吧,我那條浴巾根本沒有機會去乾。
我也不是一個忠實的消費者,特別是衛生用品,我經常轉品牌用,每次就是在超市內隨手拿一瓶湊近鼻子聞一下,覺得那一瓶好香就會將該瓶買下,所以每當我把舊的用完時便很興奮,因為可以去買一瓶新的。可是我消耗的速度卻與洗澡次數不成正比,我早晚洗澡都分別用兩瓶不一樣的沐浴露,所以用得並不比一天洗一次澡的人快。這習慣與我用洗面液雷同,我也是早晚各一支不同的,晚上用scrub,早上用回普通的,也是每次用光後買新的,都不會再買一樣的了,那管它的效果好到哪裡去,就是愛找刺激。
看來我就像打遊擊戰一樣,幸好直至現時也未發生任何不愉快的經歷,頭髮、皮膚都沒有因不適應而出現敏感。
平日白天時愛穿三角內褲,愛其包裹的感覺,活動時也方便一點。但晚上睡覺就愛穿boxer,也愛其鬆弛的感覺,睡覺時坦蕩蕩的很舒服。
2008年4月14日星期一
好事多磨
大事的數量不多,但卻是最容易出現不同的意見,四方八面湧來的好意已是應接不暇,加上大事多與兩方面子有關,也關乎了兩方的「利益」,所以也最容易發生較高程度的討論。合夥人到底也不是小孩子,倘若真的出現不協調,也儘量不會牽連到背後的最高領導人,儘量在合夥人的層面中解決。
大家雖然同樣是中國人,但上海人與廣東人在習俗上有差異,所以有很多傳統都需要大家互相遷就。
這份項目始終不是兩人的事。
在項目中,小弟還是比較享受計劃那18天的旅行,來回香港/法國的機票已訂好,里昂至威尼斯的單程機票也訂好,現只差羅馬至日內瓦及日內瓦至尼斯的機票、火車票及大部份住宿還未買,唉…應該不會出亂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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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去了拿禮服,原本是造一套好一點西裝就算了,可是朱家小姐卻隆重其事,口中雖說一切從簡,但卻雙重標準得很,自己找了一套據說是婚紗式的晚裝(?),再加一套中式的。我知道後便走去造了一套禮服,並再訂造了一款特別的領帶(因為布料及款式問題)。
那時候我真的很衝動,因為我到後來才搞清楚她是「租」的,但我卻是「買」的…
我倆真的不太協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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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前承諾朱小姐會買一台手提電腦作為生日禮物,而且將會提前一個多月送上,第一個原因是要讓她在搬進新居時使用;第二個原因是我有私心。
我是想帶著電腦一起去旅行。
所以我比較偏向買一台小巧的,但用家朱小姐卻想買一台較大的,讓她不用長期對著細小的螢光幕工作。我當然會遵從終極用家的旨意,不過她也知道我想將電腦帶去旅行的意願,所以她也想讓我買一台小一點的,好讓我攜帶上路。曾被同事警告過歐洲特別是意大利多小偷,貴重物品最好不要帶去,加上去旅行卻帶上有一定重量的電腦會較累贅,所以我原本的打算已有動搖了。
我今天下午去了看手提電腦,當真是百花齊放,不同品牌、性能、用途的都充斥了整個商場,而且價錢都很大眾化,這樣一來反而把我弄得很沒主意,其實只要一台中規中矩的好了,越便宜越好…
2008年4月12日星期六
信
您好﹗
我是蕃茄葉,您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您,我只是替您的孩子寫信給您,我也不知道您是否清楚我指的是哪一位孩子,他是在1978年2月出生的一名男嬰兒,您跟他應該30年沒有見過面,不知道這些年來您生活過得怎樣?這是孩子第一次寫信給您,但他跟您已失去聯絡多年,沒有辦法找到您,所以便委託我幫他在博客轉載,望您一天有會看到此信,情況好像小孩子寫信給聖誕老人一樣,是一個希望。
孩子在出生後幾個月便被帶走了,那時他還在襁褓中,兩母子自那時開始骨肉分離,是硬生生的將您兩母子分開。看著親生兒子被帶走;孩子的人生裡沒有媽媽,這兩樁都是殘酷的事實。
在他的記憶中是沒有您這位母親的,由於自小他便被姑姑和祖母領大,所以從小就已經習慣沒有母親,更不曉得有母親照顧是什麼滋味。孩子從小沒有母愛,而姑姑和祖母的疼愛始終是不一樣的,雖然她們說過多次視如己出,但她們也有自己的家庭和事忙著,不能全天候的擔負起母職。還好姑姑和祖母的照顧很稱心,孩子已長大成人了,今年已30歲了。
您知道嗎?孩子連您長得怎樣也不知道,您的名字他也不知道,因為從小便接受了失去母親這個現實,所以對您也沒有很大的好奇心,他跟您是兩個互不相識的人。實際上孩子與快餐店內那位清潔嬸嬸的感情可能更深厚,即使他們從來只有點頭打招呼。
孩子也沒有向他的親人追問您的下落,因為大家都不知道您在哪裡,中國這樣大,要找您一點都不容易。可能您已一早移民到外國了,或可能您已一早不在人世了。
孩子也沒有您的信物,也不知道可用什麼辨法去懷念您。可幸倫理上他是自您所出,血濃於水,身體內流著和您一樣的血,原來您給他的信物一直在身上,並會長伴身旁至他百年歸老的一日。而孩子的出現完全是因您的偉大和無私的付出,他與您最親密的接觸莫過於那九個月在您的母體內,那時候彼此可感受對方的溫暖。
孩子很想跟媽媽說一句:「辛苦您了。」
孩子自己不寫信卻要託別人代筆,是怕自己寫會觸到那道塵封已久的缺口,怕抑壓了30年的情感會像黃河缺堤洶湧而出。孩子現在真的很想知道您的近況如何,是生是死也好,也想知道母親的下落,他更想讓您知道他快要成家立室,恰好他的對象也和媽媽一樣都是姓朱的,他將會把您的血脈延續下去。
孩子叫作什麼名字已不重要。他幾個月大的時候您叫他什麼乳名呢?他現在的名字您是不知道的,因為是他在離開您後到了上海由爺爺取的。
只要媽媽還記得孩子的爸爸姓葉便足夠了。
祝您生活愉快、身體健康﹗
晚生
蕃茄葉
頓首
2008年4月12日,香港
2008年4月11日星期五
開心二、三事
我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止嚇一跳,隨即警惕地將他打量一番。他個子較我高,體格也很強壯,髮型很時髦而且穿著入時。我看他臉上掛著微笑,看樣子不是想找碴,應該也不是認錯人。他再說多數次「你有運氣」等說話,並用手指點著自己的前額。我心想他可能是屬於宗教團體的,又或是那些想混飯吃的人,所以我只淡淡的回應一句 “Good, thank you.”後便逕自看貨架,只想他感到沒趣離開。
他仍是不肯離開,臉上依舊微笑著,手指繼續點著前額。我開始感到有點迷惑,心忖他到底想怎樣才罷休?大家素未謀面,在超市裡遇上並不下數次說我有運氣,雖然是好意,但始終對他的動機有懷疑,所以我只覺得是被騷擾。
正當我手足無措時,他再說:“You have luck, I see you have luck, I can see it in you.” “You will have very good luck next month, have a nice day!”
說完便微笑著走開。我巴不得他快些走開,“Have a nice day too.”
我的興致也被他的突兀掃清了大半,看多幾分鐘便離開超市了。在離開的時候心想這個人混飯吃也該找些好一點的對白,什麼“You have luck”、“Very good luck next month”等等,把我當成是小孩子麼?自鼠年開始我便覺得自己運氣很普通,還說會走運,哪為什麼不是今天、不是明天?要等到下個月才有?
下個月,5月…想到這裡嚇了一跳﹗
回頭想找他已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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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下班約好與同事歐陽君喝啤酒,他居然把一位女同事也叫來了,由於我只叫了一張兩人桌,所以我當時有一點點尷尬,怕怠慢了佳人。
聽聞這位女同事在男同事圈子裡頗有人緣,若給某些男同事知道她今晚跟我倆喝酒,我怕會在公司裡樹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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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收到宣明會的信,是有關我助養的孩子的資料,另加一張信紙,我可寫幾句簡單的問候給這位孩子。由於接受助養的兒童是由宣明會根據一套準則挑選的,所以事前我並不知道他/她的身份。
2008年4月10日星期四
心聲
自寫博客後,我與某幾位朋友的關係大有進步,大家的距離拉近了,我覺得是一項得著。所以每次知道有老朋友的消息,我都會很開心,看看有沒有機會藉著互聯網的威力去繼續那褪色的友誼。
(Nancy,妳什麼時候再來港?我要跟妳好好的聚一聚。)
自己與女性友人交往的經驗所得,是大家見面時的話題會比較soft,自己的思想較為不著邊際,見面時又不想太拘謹,所以與女性朋友的聚會是相對上比較輕鬆的。
而每位女性朋友得知我將成家立室時,她們的反應都是很正面的,剛好與我的男性友人相反。
在我男性友人眼中,我算是早婚。更被友儕調侃是為了一棵樹放棄了整個森林,我結婚是一項錯誤的決定。朋友們中有棄妻兒不顧去攪婚外情的、有攪一夜情的、又有一腳踏幾船的、更有朋友是愛去尋花問柳的,以上的朋友基本上我是每個星期都會見面,我跟他們的關係算是很密切。我愛跟他們一起,跟他們一起學到很多street smart,而他們也很樂意跟其他分享他們的智慧。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物以類聚」,我怕嗎?不怕,即使期間已多次被邀請晚飯後去尋歡,我都沒有加入大隊行列,始終已過了那段凡事都感到好奇的年紀。我也想趁機會觀察他們的生活,看看他們的後果。當然我也曾試過擔當過勸導員的角色,不過大家都是成年人,有自己的想法、理由及自由去支持他們的每一個決定,而且那些都是很私人的問題,朋友能做的是很有限。
自己不是戀愛專家,卻愛做一些浪漫的事,原因很簡單,我只是想人家開心,看見人家開心我也會開心。
無論自己怎樣去揣摩女性心理,都是徒勞無功,這是一門大學問,也不預期自己會鑽研出什麼發現來,女人是很難明的。理性的事大多都很邏輯性的,很易讓人猜到,不過感性的事卻很難估計,完全可不按章行事。「難以捉摸」就是她們的防線,弄懂了一個也不代表你可以理解女生的想法。
2008年4月9日星期三
瑣碎二、三事
中午跟Veron一起用膳,主要是向她請教歐遊的經驗,始終自己是第一趟到歐洲,所以要多問一些。後來在HMV買了一片《French Kiss》DVD,我已是第三次買它了,三次也是DVD。再買了電影的Soundtrack,這已是我的第二片,第一片已被刮得不能正常播放了。這電影我已看了5遍吧,不算多,如果以一套在1995年上映的電影來講。任何朋友對愛情喜劇感興趣,我會樂意借出的。
下班後再跟室內設計師簡單確認一下草圖,並定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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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忠實女讀者又何止妳們三位?我女友也是每早回到公司便查看我的博客。只是她不留言而已。
她怕留言後,我會click進她的博客裡。
她也有寫博客,而且她是每天寫,但她的讀者只她一人。
她剛寫的時候我有幸粗略看過,但網址卻沒有記住,所以只知她每天寫,寫什麼呢?我猜是女生的悄悄話。無論我用什麼辦法,她就是不讓我看。
回想之前設計師問我們的書桌抽屜要否裝鎖的時候,她先答不用,然後設計師轉頭問我的書桌時,我感到兩雙眼睛在看著我,等待我的答覆。我知道如果答要裝,那就會有點尷尬,那時候我只有compromis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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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1月上旬,南亞世紀海嘯後幾天,晚上
我看見新聞報導說海嘯波及了鄰國,影響了沿海居民的安危,腦中突然冒起了一股念頭。
拿起電話聽筒,按下幾年沒用的號碼,打了一通國際電話過去。聽電話是一把年青男子的聲音,我一怔,奇怪這位仁兄是誰。
我道出身份後便直接說要找她。原來那男生是她的小弟,2002年時他還在唸小學,想不到才過了3年聲音已頗雄厚。
得知她正在洗澡不能接電話,我只有說出「來意」,是擔心海嘯餘波會波及新加坡。那不是藉口,是在恐慌下表現出來的擔心,即使大家已沒再聯絡。
我跟他弟弟說我只是問候而已,沒事就最好,也不用著她回電。第一,她回電也沒用,我也不知道可跟她講什麼;第二,她跟本不會回電。
她在和平分手後曾說過大家以後也不要再來往。看樣子是「老死不相往來」那一種。
有必要這樣做嗎?我個人認為沒有這個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