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1月27日星期四

似是故人來

兩個星期前,午飯後與同伴們走去太子大廈的超市想要買紅酒,用作當日晚膳的餐酒。就在行人天橋走向遮打大廈時,迎面走來一個正在講電話的男人,我起初沒多加留意,但當兩人擦身而過的時候,我便怔住了,然後連忙回頭叫停他。

他當時正在講電話,突然被我叫住了,先是看看我,然後面露喜色,再跟電話另一端的人道別。

十年不見了,想不到相隔了這麼多年,他的樣子也沒有變。

我從來也沒有想到,在香港上班的日子居然可以讓我碰到台灣同學,不要說是台灣人,就算是從前一起唸書的香港同學,我也沒有碰到幾過。即使有,在路上他/她們大多裝作不認得我。

大家在街上簡單交代幾句後,便約了上星期四在一家餐廳午膳、聚舊。

這位台灣人離開了布市後,便去了倫敦唸了一個法律碩士,畢業後先回台北工作了兩年,再回去布市工作了兩年,在當地一家澳洲律師事務所服務,最近一年來了香港,連工作也一併換了。他有今天的成就,對我來說真的是驚喜欠奉。

他應是這樣的一個人呀﹗

三年前他與大學同學結婚,現在夫妻兩人租住港鐵奧運站附近一個房子。

男的很積極地想要融入香港生活,正在學講廣東話。聽他說老婆卻對香港生活頗有微言,常常投訴空氣質素或生活習慣。也難怪,女的在香港沒有正職,只會擔任兼職跳舞導師,所以平常會比較空閒。

席間我倆的話也挺多,十年前大家在校園,下課時也會聚在一起,可是我跟他卻沒有很多的對話,想不到上星期的一頓飯大家就好像是好朋友一樣。

可能大家都喜歡碰見故人吧。

十年後在異地重遇,縱使之前交情不深,但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希望大家可以保持聯絡。

2008年11月21日星期五

故人

10年前在布市唸預備班時,鄰班來了一位台灣男生,他是以海外留學生的身份來澳的,不過卻不是從寶島來,乃從太平洋的另一端飄洋過海抵澳的。

美國加州的洛杉磯。

他在彼邦生活了近十年吧,英文講得很好,但又不是土生土長的假洋人,應是那種小時已下苦功去學的那一類。聽他的同學講,他的英語最厲害的地方是行文方面,我也不感奇怪,因我在Sunny Bank Plaza食店裡碰到幾次他一人邊用膳邊看英文書。

還有一點很厲害的,就是他的中文程度很好,當代中外名著都給他看爛了幾遍吧。

他讀書成績是理所當然的好,常在課堂上提點老師。對,是提點...我親眼目睹過一次。

他的外型挺高大,至少比我高大,待人有禮,對女孩子也有風度,也有一點幽默感,又很外向。最令我佩服不已的,是他很愛打電玩。

像我這樣不愛唸書,整天在家玩電腦的,居然玩的也沒有他厲害...

又愛看課外書、又愛打電玩、經常往外跑,成績還是那麼出眾,是比那些整天躲在家裡,戰戰兢兢溫習的學生好很多唷。

這樣子的一個高質素男孩子,怎會來唸大學預備班呢?而且他是從美國來的,那邊的名校多的是,斷不會寧來昆省這個「鄉村」上大學,也不試那邊的機會。

這個問題真的讓我納悶了好一會。但礙於跟他不熟悉,不好意思問這種私人問題。

後來他去了QUT唸法律,真的使我們嚇一跳。不是自己砸自己的招牌,但唸預備班出來的學生,居然跑去唸法律學位,那證明那人本來是能唸書的,不需要靠預備班的銜接安排,弄自己上大學。

UQ本來是他的首選,可是名校不承認某些預備班的科目,要他重修,所以他唯有擇名氣較次的QUT。可是很多人都寧重修學分也要躋身UQ,到底UQ這塊招牌在澳洲當地的名聲是很響亮的,他是少數人不向名牌屈服的。

聽說他唸完後便負笈英倫,在當地另一名校唸了一個法律碩士LLM。

他,真的可不是來開玩笑的。

2008年11月19日星期三

買殼?

朋友託我幫他找尋上市公司空殼,好讓他的朋友/親戚透過注入資金/業務空殼成為大股東,繼而成功將業務上市。

朋友也是幹這一行的,其公司亦是手執環球行內牛耳,而他主要從事國際間的大買賣及交易,客人多是福布斯100大公司,坐長途商務客機即日往返倫敦或紐約是常事。

不過由於他主要做巨型交易,反而對於這類本地上市公司財技認識不深,遇上有這類需要,我這名前本地投資銀行從業員便大派用場了。

我在電話裡向他解釋了一些買殼上市的基本要求及步驟,也作了一些費用推算,但畢竟自己不是很熟悉,最重要的是自己已脫離了該圈子,手上沒有待價而沽的公司,所以只好為他聯絡一些舊同事,希望他們可為朋友給予更多意見,甚至是為他安排買賣。

上星期已為他找了一位舊同事,讓他們自行聯絡,我不好參與其中。

今天我再從現在的同事那邊取得一些聯絡人,這位同事主要負責小弟公司的直接投資,所以投資銀行業務也不是他的範圍。他受我所託,找了一位行內朋友,而那位朋友手上也沒有上市殼,也只好也介紹另一位的朋友出來。

這次牽涉了眾多中介人,總不能叫我朋友直接找我同事的朋友的朋友出來吧﹗難道叫他倆胸前插上玫瑰相認嗎?再者隔了那麼多層,兩方也會擔心對方是否可靠,所以我們今晚便約好下班後一起去喝酒、談「大計」。

五個人齊集蘭桂坊一家酒吧,那感覺很有趣,大家圍坐在一起,但只認識身旁兩人,就像一條人鏈似的。

寒暄了一會後便進入正題,過程中只有兩人最熱衷,其餘三人只有靜息傾聽。

其實我和我的同事以前也是幹投資銀行的,我不知他怎麼想,我卻是很懷念過去的種種。

大家喝了幾杯酒下肚後,也開始風花說月了,幾個初次見面的傢伙在酒酣耳熱下,居然肆意說起這種事來。

離開酒吧時已近晚上九時,同事先回家慰妻去也,我再與朋友在路上談多幾句,商量一下星期六遠足的安排,和約他下星期與我另一位業內朋友午飯。

對啦,這晚歡樂時光由我朋友請客,五人共喝了他十幾杯酒精和兩客小食。

但其實誰請客與否不打緊,如生意談得攏,那將為同事的朋友們帶來幾百萬元的收入,那時他們可能會請我們去「風花雪月」也說不定...哈﹗

我就將昨晚那兩杯啤酒和一杯威士忌,當作是我是次的收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