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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3月22日星期六

澳洲之旅 - 體驗寄宿生活

在學校認識了幾位會說廣東話的學生,他們比我們這批早抵澳洲幾年,英語底子較好,在校內已有一定人脈網絡,所以那時放學後大家都會聚在一後。由於當時是住在寄宿學校,有很多嚴格的規例需要去遵守,其中一項天條就是「未經宿舍及監護人批准,寄宿生絕不可擅自離開校園!」。我們的學校雖幅員廣大,除有幾幢校舍及幾幢宿舍外,還有幾個欖球場、泳池及幾個綜合運動場、高爾夫球場、實彈射擊場、葡萄園及一個森林…說實的,這種面積比很多大學還要大。
除非閣下是泰山,否則很難會令一個城市人長期留在「校園」範圍內活動,即使是土生土長的鄉下澳洲學生,他們也不會長時間呆在學校。

這種「設施」在我們這些港人眼中完全不吸引(Blog主按:現在卻很嚮往哩~~~),反而外面的世界卻很吸引,那管是一個地區性的購物中心,抑或是學校對面的小食店、餐館,我們心裡都有一種像是要逃獄的慾望,跑出去獃上一時三刻也好。
我們那時除了循正常途徑申請出外,就沒有別的法子可以離校。申請外出既要驚動各自的監護人,又要受到名額所限,所以絕不是一個方便的辦法。偷走卻不一樣,可省回quota外更為我們帶來刺激感,就算是被校園護衛抓到,只消搖個長途電話回香港老家尋求「政治交涉」,事件通常會從輕發落。

那時我們一群初到貴境的香港人跟台灣學生不是很要好,主要是香港學生的國語不靈光,加上文化上的差異,香港學生跟台灣學生除上課外,下課是很少來往的。因我在香港有上普通話課,而且在那像極了集中營的宿舍有幾位台灣人,所以當時我跟他們還有點來往,相反跟其他幾位同修英文班的港人關係則較疏離,原因他們是住進四人一房的宿舍,與我們那種宿舍相距一段路程,而他們亦自覺比我們優越。

10年級及以下的宿舍是一大群人共住的,沒有明顯間隔,床架是有上下兩層的,每人有自己的衣櫃,但私隠度很低。11年級的是四人一房,房雖沒門但有簾,除有衣櫃外每人更有自己的書桌及椅子,有書桌燈也有電源插座。12年級是一人一房,基本上是11年級宿舍的單人房版本,再加一個洗臉盆連水龍頭及一面鏡子。

由於那幾位香港學生有特殊安排,能入住較好的宿舍,所以引起其他寄宿生的不滿,加上他們沒有混入台灣人圈子裡,也因而引起相當多的誤會。我看中國人就是喜歡攪小圈子、不夠團結,至於港人就更覺得自己是華人中優越的一群,亦不善於與操國語/普通話的人交往。

當時其中有一位香港Day-boy(非寄宿生),和我們很要好,因他體格健碩為人豪邁,所以我們後來戲稱他為「熊人」。他住在學校附近,常跟我們這群香港人來往,我們也樂得有一支「盲公竹」作嚮導。另外又有一對ABC兄弟,自小已在澳洲生活,會廣東話但不喜歡講。後來我們這群香港新生跟那批舊港生開始來往,大家互相影響,各自變質。

To be continued…

2008年2月1日星期五

澳洲之旅 - 留學生

1994年7月7日晚上
在啟德機場與親友、同學們道別後,便和姑丈登上前往布里斯班的澳航客機,展開留學之旅。

姑姐一家已早年移民彼邦,即使他們那時已經回流香港生活,但感覺上仍好像有人可作照應,加上老父正開始其隔山買牛的投資 – 香港買澳洲房地產,所以澳洲於我們來說好像是很親切的。
在地理上,澳洲是眾多英語系國家中最接近香港的,東岸時區僅較香港快兩小時,而且生活費用也較英、美加等地低廉,加上此前我家已有多次旅遊澳洲的經驗,在種種原因下,當時選擇澳洲作留學目的地似乎是不貳之選。

我還記得我當時和姑丈兩人坐在中間那排座位,前面兩行有3位像也是首次去留學的香港乘客,2男1女,心想他們應是同往一間中學就讀吧。看見他們慢慢混熟,整晚在玩三缺一的「大老二」(港人叫作鋤大Dee),要不是就攀談。
我當時覺得他們很吵很討厭。
其實他們3人舉止很斯文,即使是聊天及玩樂的聲浪也不大,只是我妒忌他們有伴同行。我雖有姑丈在側,但意義很不一樣,上學、寄宿時我只會一個人,人家卻3人結伴同行,一想到他們去到新學校後會互相照料,孤單的感覺益發強烈。

7月8日早上抵布市機場,寄宿學校裡的一位老太太駕著的好的紅色小車來接我倆,直接駛去機場附近的Nudgee College。辦了入學手續後,再跟當時在海外留學生行政辦公室的人仕握過手,我便先跟姑丈回他在黃金海岸的住處待上兩天。

去澳洲前我已立下決心弄好自己的英文,這是一個長期接受中文教育的學生的必然想法。我對自己的中文程度很有信心,而我在課餘時間也有找洋人補習英語,雖不算很強,但我一直認為會比同學好,但到底好在那裡卻說不出…

一報到後就被帶往一個特別班,後來得知是英文班,專為我們這些留學生而設的。學生全是亞洲來的,有日、韓、中、港、台等地,與當地澳洲學生分開上課。我們那一年是學校第一年實施這種制度的,其他學校都未聞有此種英文基礎班,不過後來這種形式慢慢在澳洲盛行了。

宿舍裡的台灣學生特別多,自己的普通話也是在當時開始練成的。英文除了在上課時跟老師及非中國學生交談時用外,平常實不太多講。在宿舍裡除了和舍監交談外,就是和洋學生爭執時才用上幾句常用的。
並不是每個當地學生都對我們這些亞洲學生友善的,有些洋人覺得我們都很不合群,卻享受著較他們好一點的待遇,而且喜歡在校內說自己的母語,所以我們的是不受某部份學生歡迎的。這也很難怪我們,我們也不知會同被編在一班特別班內。到現在,我仍覺得這種教學是多餘的,是海外留學生行政辦公室K我們錢的點子。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