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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0月24日星期六

壞消息

家族中有多人都曾患惡性腫瘤,我也被警告過些年月也要去作一個詳細檢驗。

*****

老友不幸地染上惡疾,不過他人非常的好,肯定是上天跟他開了個玩笑。

像他這種人,應當是身體健康長命百歲的。

單看他那份福相,你會認為他將來是生意越做越大,家中兒孫滿堂。

幸好發現得早,而且年紀輕,復康機會很大的。

2009年6月16日星期二

喝酒的教訓

三個已婚男士,加一位未婚女士,總共四人於星期一晚八時玩至深宵十二時半。

晚飯吃韓國燒烤,我帶了一瓶1.8公升的清酒去,酒精濃度約16%,比紅酒略高。

大家吃吃談談,用不了個多小時便喝光。意猶未盡,大家再叫了一瓶330亳升的韓國真露,酒精濃度20%,比剛喝完的清酒更高。

喝得興高彩烈,大家的底線已蕩然無存,管他翌日要上班,管他大家已喝得不少,就是那半醉微醺的狀態將情緒推得比天高。

原想回家的計劃被自己破壞,四人異口同聲,一致贊成去綿登徑的酒吧繼續,充分表現出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神緒。

經過一輪討論,否定了伏特加,叫了一瓶750毫升的黑牌威士忌,酒精濃度40%。

酒吧闊綽,送我們每人一小杯巴加地151,每杯約莫10亳升,但酒精濃度高達75%﹗是易燃液體來的。喝下去就像吞掉一把小刀,由喉嚨直搗胃部。

我們經過擲鏢、行酒令、玩骰子和猜拳後,威士忌也只剩下空瓶。

當中已有人乾脆睡在沙發,女的也已開始胡言亂語。

最後我出盡吃奶的力,又扶又揹的送了其中一人返家。從淘大到泓景臺,真的有點兒遠,回到自己家時已近兩點。

這次連我也覺得自己很「神」,喝下那麼多酒,大家混在一起,而且酒精含量不低,但也沒有大醉得不省人事。

但這次的經驗也不太好,有人醉得今天上不了班,聽說還吐得家中一塌糊塗。我早上起床時也頭痛得厲害,也考慮過向公司請假,不過最終還是萬分不願地上班。

我真的沒胃口,早上只草草地吃了個水果,待會午膳也未必會吃得多。

下次若有聚會,還是不要選擇週一好了。

2009年6月9日星期二

聚會規範化

與澳洲朋友時有飯局,但次數不多,以全體出席計,一年大概僅得一、兩次。而我和某一、兩位才會經常不定期聚會,吃飯喝酒談天至深宵才歸家。

我們這數人最近開始有共識,想將聚會次數規範化,平日大家也不算太忙,每月總希望擠出一晚出來見面,去少年時常吃的韓式料理,又或近年常吃的港式火鍋,或就去新店嚐新菜也無不可。

至於其他比較少露面的朋友,如時間許可,隨時便可加入,人數不限。

形式上會將大家見面的次數增加,猶如少年時般,那時候與她們就算一星期見不上一次,每兩星期也至少有兩次。不過當年大家的話題自然是少年人的話題,思想更少有內涵。

十多年過去,難得大家仍有聯絡及來往,雖然當中有幾年大家不聞不問,但至今仍好運地重聚一起,這不是債,更不是撈亂骨頭。

為什麼大家會有終止來往的幾年呢?以我以偏概全的推測是:

一)唸了幾年書後大家分散於布市、悉尼、香港
二)大家各有生活圈子,有新的朋友,更有新的「好友」
三)大家的感情生活開始有著落,忙於陪伴情人,開始重色輕友
四)大家的性格及價值觀本來各異,惟當年身處異地不得組織圈子,當有核心成員離隊時,其他人也一哄而散

那為什麼現在又有意重拾當年情呢?

一)大家現在都身處香港,要見面比從Nudgee乘coach到Surfers Paradise易上百倍
二)經歷過最愛結交新朋友的高峰期,很多稱兄道弟的人業已分道揚鑣
三)對待感情較為成熟,愛情以外友情也很重要,偶爾單獨外出無損伴侶之間的感情
四)對待友情也較成熟,不一定要性格百分百吻合的才有興趣見面,出來也不一定要談心

越早認識,也越少成年人世界裡的利益衝突,除非那人本性壞,否則不會對朋友太勢利。

題外話,由於與其中一員有太多見面,而且每次見面都例必合照,不明人便會心存疑問。經過多次在facebook上載,近日終於在一次中學同學聚會中被問及,我與彼到底是怎樣的關係?在澳求學時有沒有一起過?有沒有開始過?

「沒有,沒有,統通沒有,不過大家曾經共寢過,哈哈」

2009年6月5日星期五

改變

自幾個月前與香港中學同學重新認識後,心態開始出現了一點轉變。

多了及時行樂的想法,做任何事,只要不影響他人,便儘量找出一些地方令自己開心。喝酒的對象也換了,公私事都少談了。

現在多會跟舊中學同學及某幾位澳洲朋友見面,只因兩類人都少問大家的公私兩事。

前者不熟,私事不好問,公事僅多是蜻蜓點水般的交談,談的多是十多年前同學間的軼事,喝喝酒說說笑,大家都是出來尋開心,這樣的酒局比較輕鬆。

那幾位澳洲朋友呢,也是公私兩事都少談,大家已認識多年,不用每每見面問候對方、對方家人、家庭狀況、經濟情況、前途打算等「瑣事」。少來這套﹗問了代表你真的關心對方嗎?不問代表你跟對方不熟嗎?

大家就像遠房親戚一樣,即使多月未見,大家一坐下來便自自然然地吃飯喝酒,雖不停重覆往事,雖不停取笑其中一員,話題總是舊瓶新酒。但這種聚會的氣氛可舒服得多,吃飽喝醉便回家,出來是想見見老朋友。

重覆往事又有問題嗎?大家的友誼是建立在當年,說往事自是理所當然,近年間的生活大家也不清楚,犯不著捅出人家一些私事出來。

若有要事急事找人商量訴苦,他們自當會找人幫忙,找著自己也算人家給面子,不找你也樂得耳不聞為不知。

最怕是與一些認識多年的人見面,而每次均問工作家庭,即使一星期見數次,問的問題都是一樣,表面是關心,實際是假惺惺。

深層的原因,是大家跟本少有共同話題,硬要擠出一些話題,而該些話題也總是有目的地帶出發問人自己的agenda。所以每次見面,開始那幾句對白,已足以反映對方的想法。

大家也認識那麼久了,不要凡事均流於表面,就是一席無話,只要是真心交往,也無問題。Dead air是不會在真正朋友之間出現的,靜默無言也不會令大家尷尬。

只要出來覺得舒服寫意,片刻的寧靜又有何不可?

交朋友,小弟最看重感覺,多於對話內容,多於思想路向。感性為主,理性為輔。如果人家因我的工作單位、社會地位、知識學歷問題而看不起話,那他們錯得很離譜。

他們看事不夠全面。因為我還愛看商業電影,有買《古惑仔》漫畫,也喝便宜的大陸啤酒,愛講低俗用語甚至粗口,愛著眼小事...

及時行樂在字面上隱約含有短視的意味,但人不是先知,自問也不是智慧過人,不要先天下之憂而憂。能令自己高興,在能力範圍內的,都去做。

在工作場所中也少了刻意討好某些人,別人無意自己也不要刻意,弄得個吃力不討好。

最怕是那句「大家能在一起,也代表大家有緣」,可能是緣也可能是債,也有可能是前世撈亂骨頭,致今生仍糾纏不清。

2009年3月27日星期五

梁菲的回應

第一次在梁菲的網頁上留言。

雖然梁小姐是上海人,但由於訪客們與她都是用英文來溝通,加上港芭裡有很多外國人,所以我想梁小姐有很多時候操英語,那也不好打破傳統。

My first message to you: All The Best!

First of all, I am not familiar with Ballet dance, however, it appears to me that I am a fan of yours. I have started watching your performance since 2003 in The Nutcracker and Swan Lake.

I am being attached to watch HK Ballet just because of your superb performance. Without your presence going forward, it is surely a great loss to HK Ballet and the audience.

I really hope to see you in the public ballet shows again. All of us support you forever!!!

Frank Yip

2009-02-25 3:23 PM

很肉麻很「行貨」,對不對?我除了婉惜及支持外,也不知可以說什麼。

相隔一個月,梁小姐終於肯回應。她人很好,她是逐一回應的。相信因為我是新fans,所以她的回信也較短較「行貨」。

To Frank Yip

Dear Frank...yer, i 'll really miss Nutcracker from now on for every X'mas...

Faye

2009-03-24 6:05 PM

沒有了她的演出,我也提不起勁去看《天鵝湖》。

不知她在沒演出的日子怎麼過?

藝術表演家不能演出,難受的心情不難感受。幸好她有giving classes來維持生活。如果我是女兒身,定必上她的課以表支持。

各位友好,若有意學習芭蕾舞、爵士舞、社交舞及瑜珈,請考慮一下梁小姐。

詳情按此

2009年3月22日星期日

鵲局晚飯、酒吧毒男

星期五下午回到辦公室,在通道上碰見人力資源部的主管,跟她寒暄幾句後,便順口問她有否意思下班後一起去搓麻雀。

她沒思索多久,便一口答應,問我們賭注會很大嗎?

我心想待會是你的職級最高,我們一眾低層職員難道玩一萬幾千局嗎?

她臉上忍不住有興奮的神色,更是越說越活躍,手舞足蹈、眉飛色舞了好一陣子,我越看越心驚。她怎麼啦?待會她糊不出會不會殺人?

*****

一眾Com Sec女同事得知人力資源主管會加入後,議論紛紛,小弟這活動發起人頓成千夫所指。

不外乎是怪責我將部門主管拉進來,待會打牌時一眾女職員便難以說人是非了。

有人提議拉隊裝身體不適,然後缺席當晚牌局,並且杯葛小弟。一眾女同事不去,男同事也多不會去。

剩下我和主管兩人,難道玩百家樂嗎?

*****

為了保住一眾鐵票,我訛稱活動取消,主管她的回郵有點失望,但著我下趟一定要算她進去﹗

*****

買了一支白酒、一支紅酒及一支韓國燒酒帶去晚飯及打四方城。

一行8人剛好兩張檯,打了一個多小時牌才吃飯,那時我有百多元的進帳。

晚飯時乾了一大瓶燒酒和一小瓶白酒,有兩人沒有喝,但仍無阻我的興致。

回去再打時,我和一位女同事換位置打,但忘記換籌碼。

待她輸了一局後才得知,反正也贏得不多,我著她不要著意。

我見尚有一瓶紅酒未開,便叫侍者替我們開,更為自己倒了一杯。換了位置那位女同事看見,怕我酒醉壞事,沒有認真為她贏錢。

哈哈,我壓根兒不將那幾杯紅酒放在眼內。

*****

結算才知我幫她輸了七十多元,她為我贏得三十多元,明天上班可能會被責難。

*****

晚上十二時多趕去另一場,是一群不大相熟的舊同學為一位更不相熟的舊同學,舉行歡迎派對,地點在灣仔。

恃著剛剛熱身完,便慷慨就義,踏上征途。

到得酒吧樓下時,才知不對勁,三種酒精在體內混戰,我立感五內翻騰。但好勝心壓倒一切,還是按下12樓,乘電梯直上酒吧。

甫進場便被嚇到,人數幾達二、三十人,載歌載舞地玩著。我跟一位比較相熟的同學道歉,說我「到訂」,剛剛喝得厲害,現在不行了。

他奇怪我怎會搓麻雀也會喝得如斯醉,可能他以為我們不是賭錢吧,所以喝醉也不打緊。

他看見我的神色,嗅到我的酒氣,便識趣的讓我低調地坐在一旁休息。我跟酒保要了很多杯冰水,為我解酒解渴。

很多舊同學都當我是怪人,怎麼在那兒玩自閉?還是在裝酷?

也不想自己太礙眼,我捉著酒保陪我擲飛鏢。傻人有傻服,酒醉下仍能贏他幾局,看得另一位舊同學心癢,要我跟他擲501 double in double out。結局當然是我輸,因我那時已差不多酒醒了。

也有三數舊同學在我附近走來走去,又問我如何擲鏢,又要我為她們照相。我想人家是要搭訕吧﹗我當時沒好氣去認識新朋友,便隨意將人家打發掉。

看看已待了四個小時,心想要回家了,便跟另另一位同學道別,跳上計程車回家。

頭一遭去酒吧四小時,卻滴酒不沾。

2009年3月20日星期五

同事、鵲局

今天下班後本應和一位IT男同事晚飯,但小弟近日愛熱鬧,便提議要麼不吃,若吃便得熱鬧一點,遂建議多找幾位玩得來的同事一起去。

曾在此說過,小弟服務的部門很冷清,同事之間沒什麼交情及往來,故我的目標便是別部門的同事,特別是公司秘書部門的人。

與那四位女同事最近比較熟,對方又非常能開玩笑,沒有擺出一付高姿態示人,所以經常過去開玩笑。

去到她們那裡提出晚飯的建議,但她們也不能輕易答應吧﹗人家四朵金花風華正茂,週五下班怎會沒有約會?週四下午一起答應晚飯,準會被我在心中恥笑。

下台階也準備好了,我問:「Sorry,太晚才organise,你們有約吧,要不下趟才吃吧。」鑑貌辯色,她們是不抗拒的,不過怎能爽快答應呢?

「對呀﹗我有很多約會的,現在才跟我們講...」
「來來去去也只是你兩位男生,好悶,也沒有新的男孩子介紹,沒有興趣呢。」

這種欲拒還迎的說話,我聽了近5分鐘。

去就去,不去就不去,喋喋不休的說那麼久,大家還要站在通道上討論,情況明顯不過。

她們是心野的,不過決心不夠。

嗯,下台階也放好了,得加點餌誘。

「反正晚飯,要不要搓麻將?」

「﹗﹗﹗﹗﹗﹗﹗﹗」

「好呀﹗夠不夠人?」
「我有興趣打牌,朋友我會推掉。」
「我不會打,但會去吃飯﹗」

情緒即時高漲起來,四位港女七嘴八舌,說得天花亂墮,也不理自己早些時候在扭擰。

「搓麻將好呀﹗下一次要不要打球?」
「好耶,羽毛球、壁球我也打的。」
「我也想打羽毛球,Frank你打不打?」

什麼啦?怎麼越扯越遠了?剛才不是差點連晚飯也沒興趣的?

「好呀,我什麼球也打的...讓我先找多幾位同事一起去晚飯,打球的事,過兩天再討論。」

港女真是...

就這樣便肯定了四姊妹的出席,但6人不夠呀,得再找多幾位湊夠兩張檯。

跟幾位男同事說起,他們不用多想便拒絕邀請。

還說什麼「你們年青人去玩好了。」之類的說話...才比我年長兩年嘛,裝成熟。另一人更無聊,說他不去之餘還提議公司擢升我為Chief Entertainment Officer。

看不過眼,便再一次取出活餌來,不過這次不是麻將牌。

「Com Sec她們也去唷...」
「誰啦?」
「XXX、XXX、XXX、XXX呀﹗她們一口答應了。」

然後再叫一位答應赴約的女同事來施美人計。

聞得有眾多港女參加飯局,他們眼睛霎時放光,然後迅速變臉答應出席。人數已升至9人了,已差不多成團。

港男也真是的...

回來自己的座位後,再打了幾通電話予另幾位男女同事,但他們興趣不大,不是真的有約會,就是真的沒興趣打牌應酬。在這公司,彼此真的不常有團體活動。

檯也訂好了在公司附近,人數也穩住了9男女,讓我看看今晚進行得如何。

不論怎樣,以上情節,真的很像港劇《畢打自己人》。

2009年3月17日星期二

稀客、情聖、岳不群

心血來潮,想約中學同學午膳,可是人家今天沒空,反而提議過兩天,讓他一併約另外幾位舊同學,再大伙兒一起吃飯。

他是最近聚舊時重遇的,唸書時大家不大稔熟,那時他很會搗蛋,十幾年過去,現在大家成熟了很多。另一伙人我卻更不熟悉,不過不打緊,難道我是黃花閨女嗎?

正沒打算時朋友「稀客」來電,想約我和另一位朋友「情聖」君午膳,我爽快答應。

「稀客」是我舊公司同事,他原來也是布里斯班人,在UQ碩士畢業後便回港工作。由於大家性格不合,圈子不一樣,後來不常來往。

「情聖」即是我在澳洲已認識的朋友,由於認識經年,加上以為性格相近,所以便成好友,是我曾推心置腹的朋友,大家經常出來見面。

後來發生某些事情,讓我得知情聖的真實為人。我雖非君子,但是位真小人,好與不好,我也不愛作假,特別是朋友。合則來,不合則去。

情聖眼中,所有人根本不值一晒,不論才華、修養、知識、外表還是事業。他跟你來往,可能是你根本構成不了威脅,又或他需要你。

推心置腹永遠是單向的,他說他是很好的聆聽者,其實他從不願跟別人分享他的心,他永遠將自己收藏得密不透風。

由於他很看不起人,所以他沒有很欣賞的人,他只愛那些會不擇手段的人。

不過因為他很會偽裝,所以也很受到他那圈子的人歡迎,人家不知偽君子的背後有什麼意圖。

無論幹什麼事,他都會很低調地進行。不過,他很會幸災樂禍,每逢朋友有不如意的事,他雙眼頓時精光四射。表情可以騙人,言語可以騙人,但瞳孔是不能的。

他還愛幻想,幻想世界上所有女性都抗拒不了他,他也是最帥氣的,比陳冠希及吳彥祖更帥。由於他連朋友的女友、女友的朋友、朋友妻子的伴娘也不放過,所以稱他為情聖。

噢﹗忘了一點,發生以上情況時他也不是單身的,待將新女友弄到手後,便胡亂加一條莫須有罪名在舊女友上,然後分手。

*****

稀客和情聖都是做投行的。兩人見面總會談到近來工作,投行的人很愛炫耀自己的身份及工作量,兩人亦然。

不過稀客明言近來工作已大不如前,很早下班。情聖卻說他忙得不可開交,有deals在手。

前者好奇問他工作情況,細問之下,原來是後者「忙」於找deal做,並非有很solid的deals在進行。同樣是關於deal,兩者的卻分別很大喔。

稀客再問他忙到幾點下班,情聖起初支吾以對,後來也得說實話了。大家也不是初相識,豈會不清楚支吾的背後?原來是晚上7-8時便下班。

說到生活近況,他見在事業話題上佔不到上風,便不停地說自己有很多女孩子dating。我也有和很多舊同學聚會啊,他聽聞後卻很不以為然。

他在午膳時間內,多次重申他的女伴是律師,真的是很多次,好像怕我們聽不清楚。

可能我真的認識很少女律師,也沒有女律師想倒追我,但也不要看輕在座兩位朋友,及朋友的朋友。

可能他嫌自己的女友不是律師,襯托不起他的「身份」。

他又多次提及自己下星期會去倫敦旅行,用一個weekend去。嗯,很有品味又很有錢,更難得的是他能在百忙中抽兩天去歐洲。

在他不停吹噓之時,我和稀客卻討論去新彊遊絲綢之路的可能性,聽得情聖目瞪口呆。

他自詡為文化人...我認識他多年,除了會造作外,哪裡有文化?

他得知我正在學鋼琴,面露訕笑表情。見我和稀客又在獨自討論鋼琴學習,便忙說自己也想學色士風。

*****

他自以為是情聖、文化人,在我眼中卻是岳不群。

2009年3月15日星期日

舊同學之F&B Party

昨晚舊同學借另一位舊同學生辰為名,弄了一個慶祝派對,暨為自己短暫離港一個多月舉行farewell party。我早到,卻沒有參加晚飯,但在她們結帳前到達。看看才僅6人,冷清得可以。

原來其他同學陸續到達,我們便開始在附近的諾士佛臺,找了一家三層高的餐廳連酒吧落腳。


舊同學斷斷續續的加入、離去,全盛時我們有約15人,大家在酒吧裡不停地點啤酒,贈品也要了好幾份,可想然之我們喝得很順。

大家雖是舊同學,但很多都是多年沒見,又或剛在上月的聚會中新認識,絕說不上深交,新交才對。

可喜的是這次是半站型式的,人人都可自由地走來走去,不會困在同一位置太久,可自行找玩樂對象。


我們由晚上9時多喝至凌晨2時左右。

大部份人已在離開之意,但有小部份人想繼續,小弟也是其中一份子,便繼續去附近未打烊的港式酒吧喝。


這次我們要了黑牌威士忌,混以冰塊和綠茶,以猜拳骰子遊戲佐之。這晚我喝得有點多,但沒有過量,不過我很討厭混了綠茶後的威士忌,我寧取soda water。

愛玩的人這次會比較盡興,難為了其他本來想走的人要一起陪玩。

很多女同學都覺得奇怪,問我為何不用回家,對我已婚這事更添懷疑,好像不信我已非單身。

信任是一項重要的資產,男女之間亦然。

2009年3月12日星期四

烈女與脂粉客

昨晚終於有機會與兩位佳人晚飯,大家吃的不多,三張嘴都是用來談話、喝酒,由晚上七時開始直到十一時多。

話題涵括時事、經濟和就業等民生問題,也有生活、人家的生活、伴侶、人家的伴侶、朋友和人家的朋友。總之就是話題廣泛,大家說得口若懸河。

很充實、很relax、很有意思。

大家說得口沬橫飛,拿出相機出來拍拍拍,三人拍了多張照片。在座位拍、在行人路也拍,差點要將諾士佛臺封了一段路,讓我們無休止的拍。照片已post在facebook,不打算放在這裡。

喝得高興,席間經過大家商議,小弟叫了另一位朋友J君前來加入。此君一如以往,砌詞說小弟面臨困境,向女友申請「緊急出境簽證」,前來尖沙咀與兩位單身女士會面,想溝女偷食也。

殊不知原來有一位是其前前前度女友,來到才知被戲弄,唯有將注意力放在花菇身上。

嘿,此君想不到溝女不成,反被前前前度女友咬緊不放,冷嘲熱諷此起彼落。難為他一心想來獵女,反被人纏得反身乏術,一貫溝女伎倆使不出來,標榜自己身份的道具也未能取出,落得個喪家犬的模樣。

喝了一杯酒,大家便嚷著要走,我信相他心中大呼無癮。

我在旁觀察,發現不到「新朋友」們有什麼眉目傳情、眉來眼去的舉動,只因脂粉客分身不暇,被烈女纏著,又不能在人面前失卻風度,所以惡不出樣。

叫他來,難道真的會有好路數給他嘛?

2009年3月11日星期三

同事 與 烈女

今天在公司好生無聊,即使有工作,我也感到無聊,對很多東西都已失去熱誠及興趣。越感到沒趣,便越不想花時間在上面。

對這裡所有一切都沒有期望。人,也是沒有期望。

與去年不同在於如何看待它,你越不重視它,它就越難去影響你的心情。

現在比從前活躍多了,經常去別的部門串門子,所以在辦公室多了一些小圈子朋友,這樣也好,通常在這種情況下才會比較容易發展。

我在自己的角落裡待了快三年了,多數是跟自己部門同事打交道,但他們都很cool的,不是愛擺姿態,便是愛理不理。今天跟你滔滔不絕,明天來個話不投機,令人無所適從。

不是人家會變臉,只是交情流於表面。

應付上司則很簡單,有功課交便可。在這裡努力向上,尋求晉升機會?...不是很吸引囉...泛指各方面。

*****

還好有朋友,朋友多得我每天午飯也有約會,每天去不同的地方午膳。

明天下班後是重頭戲,小弟有幸會與兩位烈女晚飯。

希望明晚她們會喝得比上次見面時多。

2009年3月7日星期六

Ad hoc dinner

今早才發現晚上沒有約會,便送出多封電郵及短訊給幾位朋友、同事,看看有否機會一起晚飯。

星期五當天才約人,機會微乎其微,很多人都直言有約,沒空陪我。萬念俱灰,今晚很大可能要自己吃自己了。

片刻,竟然有一封電郵將我從萬丈深淵中拯救出來。

花菇說她本來有約,但對方臨時因事未能赴約,故可擠出時間跟我晚飯。消息一出,振奮人心,抖擻好精神迎接今晚的飯局。

兩人在諾士佛臺一家韓國餐廳進膳,從七時坐到十時多,話題離不開工作、朋友及一些個人問題。有些話題比較深入、敏感,足以證明大家有著深厚的根基。

兩人僅叫了一客火鍋套餐,另加3瓶小裝韓國清酒。沒有酒醉感覺,但卻剛好開始興奮,準備進入口沬橫飛的狀態,但由於吃得太久,大家只顧交談,所以沒有意思再繼續下場。

如果再喝下去,準又要凌晨才能離開。

反正我的要求今晚己然達到了,作罷。

謝謝伊人抽空出席。

2009年3月1日星期日

培正同學卡拉OK聚會

有舊同學從紐西蘭回港,另一班多年沒見的中學朋友一起賞面出席週五晚的飯局。

他們也是培正同學,不過跟上星期的不同,是另一伙人。

當天下班後先與朋友在中環酒吧來一個Happy Hour,喝了一個小時才離開,匆匆地趕去尖沙咀吃飯。

在場人數遠較預期多,而且有些已是印象模糊的舊同學,連名字也叫不上。更有幾位女同學,她們樣子反而沒有變過。

大家說著舊事,開著玩笑地吃。可能是多年沒見,不相熟的人擠在一桌,不停重覆問過的問題,有點兒不自在。

十二人叫了個十二人套餐,吃到一半已吃不下了,情況更是僵著。連男同學也說吃飽了,女生會好意思在我們面前夾菜嗎?

看著飯桌上的食物被收掉、倒掉,大家都覺得浪費。

因為有另一批同學會去KTV會和我們,大家在飯店內要再坐多一會,等她們到達。

我和另一個男同學唯有儘量不停地說笑,不致令氣氛太侷促。

*****

去KTV的人不多,只有寥寥幾人,但將另外那些女同學算進去,人數也差不多。

我到了後嚷著要玩骰子,拉著幾位以前頑皮學生要玩。他們現在不太喝啤酒,多喝威士忌混綠茶或梳打水。其實我也沒所謂,不論啤酒、紅酒、威士忌還是白蘭地,都是喝酒玩樂。

而且早前在歡樂時光喝下的兩杯啤酒早已消化了,不怕混酒。

噢﹗

大家玩得很盡情,原來不熟悉的人都已玩得很熟絡,誰輸了就得灌半杯,有些人喝得忘形,有輸沒輸都陪人家喝。

那些頑皮學生,性情沒改變多少,仍很愛玩愛搗鬼,他們難得見我也玩得很熱烈,對我另眼相看吧,常拉著我跟他們玩。

女同學很多都不認得我了,起初她們有點拘謹,後來見我也不是斯文人,便一起玩骰玩枚。

到了凌晨一點多,只剩下7人了,大家都已喝得情緒高漲,不過有幾人已有點反應遲鈍。

我要走了,任他們怎樣留我,我也要走。其實我也不想走,真的,大家多年沒見,很高興能在今天與他們一起嘛。

雖然是晚以紐西蘭同學為主角,但大家出來都是想聚舊。我拿出照相機拍照留念,可惜所託非人,照片拍得很差。

可惜那時只剩下很少,未能逐一合照留念。

2009年2月22日星期日

培正舊生聚會

昨晚出席了培正頤社舊生晚聚,發起人是兩位女同學,經過facebook一輪召集,及她們相關人等在過去一個月的努力,昨日終於順利進行。


我抱著與十多年沒見的舊同學見面的心情去參加,結果當然是很滿意。

頤社我只有兩年光景,不像其他同學從幼稚園唸到高中般,有十多年時間與同學一起並肩作戰。所以我只識得一小部份,並只有幾位是比較相熟。


與花菇施施然的到達母校,有很多人在場,應該近百人吧。大家都是30開外了,出來社會長則十多年,短則也有五、六年,沒有年少時的氣盛,大家很容易便打開話匣子。

認識的,不認識的,也團在一起,有說有笑。難得多年沒見,大家都說著當年的學生往事,再講講近況。


原來有很多同學都已結婚了,也生了小孩。

*****

意猶未盡,10點後我們一行20人去了酒吧喝酒,直至深宵3點。

混得更熟了。

因有facebook的關係,大家都免卻了交換電話號碼、電郵地址這些煩事。回家後各自將舊同學add上friend list。

這一晚,交了很多「新」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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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gathering對我來說很特別,很有意義。

令我目睹了時間飛逝的事實,也見證了人會改變,無論外表還是性格。

我從前常想自己的根是在澳洲,基本是在彼邦。

昨晚我重新思考這個想法。在去澳洲之前,我在哪兒?在母親的胎中嗎?

在培正就讀,有一班當時很熟悉的同學,有兒時的玩伴,有鄰班的精英同學。經過一晚的聚會,感覺是這麼近,那麼遠。

以前混得熟的,昨晚彷彿有隔膜,要從新warm up;不認識的舊同學,卻比想像中容易「混作一團」。不過後來兩者都玩得很熟絡,很盡興。

酒,沒有喝很多,酒吧可能虧本了,畢竟5個小時卻只做了2200元生意...20人耶﹗

闊別了十多年的「熟悉」感覺襲上心頭,縈繞良久不散,令我重新審視保持了多年的「根本」想法。

這是很有意思的一晚,很有意義的活動。

2009年2月19日星期四

酒、酒、酒

昨晚是酒、酒、酒。

先是下班後與一眾部門同事farewell公司的internship,之後趕去舊同事的小型生日晚宴,再之後便是與一名朋友飲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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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intern是在墨爾本大學唸書的馬藉華人,性格很孩子氣,帶點天真。攪farewell派對,其實是我們的慶祝會。

地點就在公司樓下的老外酒吧,時間剛好是Happy Hour。

我要了一pint(品脫)Boddington、一品脫Hoegaarden,和一杯Black Label加冰塊。

不知為何大家都是一pint,Hoegaarden的杯總比其他啤酒大。

他們各自叫了別的酒,再加數盤熱食。我因有飯約,所以沒有碰過食物。話雖如此,手仍是不停地去抓爆玉米花來吃。

結賬才每人$157,看來我是討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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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假座尖沙咀一家平民食肆,我過了8點多一點點才到。

大家儘是點一些不飽肚的食物,不打緊,因有啤酒。

大啤叫了不知多少瓶,約有5、6瓶吧,3人分享。乘著先前的酒興,席間小弟情緒高漲,借了人家的生日,去大發酒瘋。

吃得一半,收到另一朋友J君來電,告之他在飯店的另一邊,看見我在吃飯。高興嘛,當然走過去打招呼,並跟他兩位已記不起名字的朋友握握手。我很識趣,看見他們有點腼腆,便立即離開。

當晚我與朋友一起請客,每人才$250,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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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猶未盡,碰見J君也恰好用膳完畢,便拉著他去下一場。

在街上大家互拋浪頭,又卡拉OK,又劈場又盛。不過人家才正進入狀態,小弟卻是強弩之末,不敢去得太盡,嘴巴硬不起來。

後來我還是提議去一家正經館子喝點酒,當然朋友不會放過取笑我的機會。

他幫我點了杯Jack Daniel's,是straight的。他自己的那杯卻要加冰塊。

我其實想喝點啤酒,再混來混去,會支撐不了多久。才星期三晚上,不想帶著宿醉上班,攪不好同事會以為我才去了趟Happy Hour,便醉了一整晚。

喝了兩小口,便止住了,不想大醉唯有控制酒量,雖則當時我已半醉,口齒有點不清了。

朋友當時很認真地聆聽我的講話,我是在跟他講解手錶不同機芯的功能,和其複雜性。

我雖愛錶,但不是唸工程的,加上半醉兼詞不達意,仍能將說話講完,我覺得自己很有成就。

朋友當時面上嚴肅,但可能心裡在暗笑我這個瘋漢吧...

那杯琥珀色的瓊漿,波平如鏡,沒泛起絲毫漣漪。

朋友硬不肯收下我的一百元紙幣,他請客。

2009年2月4日星期三

慶生(三、四)

中午與澳洲朋友Veron午飯於蘇豪,言談甚歡,席間彷彿看到大家近十年的成長,這頓飯才有意思。

伊人請客,吃了她一頓澳洲餐廳內的西餐,在此多謝「亞驚」。

臨別時留影,因為自拍要就角度,所以照片中小弟看來像是被逼,實情是我提出合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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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近6時才開會,會長近一小時,是對方分析員與小弟上司的個人表演,我身旁的internship看得津津有味。

我也在看,不過是在看時間...

晚飯看來會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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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有4位澳洲老友跟我慶祝,假座尖東一家韓國餐館。其中一位朋友更帶同他的空姐女友,小妮子全程充當攝影師,為大家服務。


有點遺憾是另一位軸心人物因事未能出席,歡笑聲多少會有點影響。

酒只算是淺嚐,試試兩瓶不同的韓國清酒有多厲害,大家沒有丁點醉意。


整頓飯的話題很廣泛,大家情緒相對冷靜,後來還是說回去以前唸中學的趣事,大家記得的都不一樣,湊在一起便出現了一幅幅的記憶剪影。

記得當年一幕,大家大難不死,才會有今天的晚飯。

今天31歲,大家是在16年前相識的。

其中一位兄弟準備了生日蛋糕,噢...太美妙,想不到有人會花如此心思,很高興唷。

怕遲大到,忙得連領帶也沒有解下。

是晚由老死們請客。

整天要女人請食飯,過兩天妻子更會請我去澳門食宿。這幾天真像食軟飯過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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咁多位,「釘橋 」very much。

生日,最重要是可以與想見的人一起過。

2009年1月8日星期四

16年陳佳釀

今晚本少爺終有幸與花菇共晉晚餐暨歡樂時光。

我們倆在諾士佛臺一家澳洲料理內,共渡了3個多小時。

話題包括了中學至留學生時代至出來社會工作。光陰似箭,日月如梭,歲月不饒人。

紅酒,我們兩人喝下了兩瓶;另加一杯啤酒和一杯cocktail,這種酒量在平日上班日子還算是多了點。

有圖為證。


很久沒有如此的傾談。

嘿,我們還拍下了親密照,跟她相識16載,才這樣子親暱,不過無意放在這裡。

Very relax lor...像這樣的氣氛,可能是在十多年前。大家真的是老朋友了。


昨晚真的很開心、很寫意、很fantastic...

嗯,找不到更佳的形容詞了,書到用時方恨少。

只能說句:非筆墨所能形容。

這樣的友情,我會以醇酒來描述。

是珍藏在酒窖裡的陳年佳釀,是裝在shelly barrel的16年陳cognac,早已經過發酵、蒸餾及熟成。

此酒味醇,你不會每天喝,也不會大口喝,只會偶爾倒出一點,溫和地讓瓊漿在口中蕩漾,繞過舌頭流進喉嚨,然後回味那股縈迴良久的酒香。

此酒性烈,你若急喝,只會嗆到。

2008年12月22日星期一

這一位朋友

最近常常和朋友見面、吃飯、喝酒。

上星期六她和幾位布市同學出來晚飯慶生,我也是座上客。

朋友的同學們出來工作已有一至兩年,但言談及眉宇間仍露出幾分傲氣,擺脫不了少年們的神色。

有著大家當年剛出來工作的影子。

大學畢業生多在意第一份工作,是什麼公司、是什麼行業、有著什麼待遇。當然也少不了在嘴唇邊掛著出身的學府及專業。

再過多幾年,她們的話題可能會少了幾分孩子氣。

我當然也在意名牌,否則不會千里迢迢去弄一張香港人較熟悉的文憑,而不考慮布市的大學,雖然我不認為彼此間的質素會差很多。

我當晚也跟她們混得很開心、很熟絡,當然是在我妻子的眼皮下。老婆後來跟我說,如果我以後只跟那種年齡的女孩上街,她會很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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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跟朋友歡樂時光。這位朋友最近常常出現我的歡樂時光中,一起喝上幾杯。

對,她近來的打扮成熟不少,較5年前剛認識時多了幾倍女人味,沒有少女的味道。如我不是一早已認識她,在街上瞧到可會直盯。

由於近來幾個月混得比較熟,所以最近見面也不是煞有介是般,有特定話題要談的。

現在多是隨意喝上一杯,聊聊天打發時間,順便八卦一些事。

嗯,她今天給我的感覺也很不同。思想沒有外表那麼成熟。

看見朋友從分手的陰霾中慢慢走出,我感到安慰。

人生不要給一、兩個人的出現而糟蹋。女人,所以也要有腰骨。

我知道她的耳朵是軟的,腰骨硬否還需時間去驗證。我只知,她遇到過的異性不多。

男人誓神劈願,較吃生菜容易。

2008年11月27日星期四

似是故人來

兩個星期前,午飯後與同伴們走去太子大廈的超市想要買紅酒,用作當日晚膳的餐酒。就在行人天橋走向遮打大廈時,迎面走來一個正在講電話的男人,我起初沒多加留意,但當兩人擦身而過的時候,我便怔住了,然後連忙回頭叫停他。

他當時正在講電話,突然被我叫住了,先是看看我,然後面露喜色,再跟電話另一端的人道別。

十年不見了,想不到相隔了這麼多年,他的樣子也沒有變。

我從來也沒有想到,在香港上班的日子居然可以讓我碰到台灣同學,不要說是台灣人,就算是從前一起唸書的香港同學,我也沒有碰到幾過。即使有,在路上他/她們大多裝作不認得我。

大家在街上簡單交代幾句後,便約了上星期四在一家餐廳午膳、聚舊。

這位台灣人離開了布市後,便去了倫敦唸了一個法律碩士,畢業後先回台北工作了兩年,再回去布市工作了兩年,在當地一家澳洲律師事務所服務,最近一年來了香港,連工作也一併換了。他有今天的成就,對我來說真的是驚喜欠奉。

他應是這樣的一個人呀﹗

三年前他與大學同學結婚,現在夫妻兩人租住港鐵奧運站附近一個房子。

男的很積極地想要融入香港生活,正在學講廣東話。聽他說老婆卻對香港生活頗有微言,常常投訴空氣質素或生活習慣。也難怪,女的在香港沒有正職,只會擔任兼職跳舞導師,所以平常會比較空閒。

席間我倆的話也挺多,十年前大家在校園,下課時也會聚在一起,可是我跟他卻沒有很多的對話,想不到上星期的一頓飯大家就好像是好朋友一樣。

可能大家都喜歡碰見故人吧。

十年後在異地重遇,縱使之前交情不深,但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希望大家可以保持聯絡。

2008年11月21日星期五

故人

10年前在布市唸預備班時,鄰班來了一位台灣男生,他是以海外留學生的身份來澳的,不過卻不是從寶島來,乃從太平洋的另一端飄洋過海抵澳的。

美國加州的洛杉磯。

他在彼邦生活了近十年吧,英文講得很好,但又不是土生土長的假洋人,應是那種小時已下苦功去學的那一類。聽他的同學講,他的英語最厲害的地方是行文方面,我也不感奇怪,因我在Sunny Bank Plaza食店裡碰到幾次他一人邊用膳邊看英文書。

還有一點很厲害的,就是他的中文程度很好,當代中外名著都給他看爛了幾遍吧。

他讀書成績是理所當然的好,常在課堂上提點老師。對,是提點...我親眼目睹過一次。

他的外型挺高大,至少比我高大,待人有禮,對女孩子也有風度,也有一點幽默感,又很外向。最令我佩服不已的,是他很愛打電玩。

像我這樣不愛唸書,整天在家玩電腦的,居然玩的也沒有他厲害...

又愛看課外書、又愛打電玩、經常往外跑,成績還是那麼出眾,是比那些整天躲在家裡,戰戰兢兢溫習的學生好很多唷。

這樣子的一個高質素男孩子,怎會來唸大學預備班呢?而且他是從美國來的,那邊的名校多的是,斷不會寧來昆省這個「鄉村」上大學,也不試那邊的機會。

這個問題真的讓我納悶了好一會。但礙於跟他不熟悉,不好意思問這種私人問題。

後來他去了QUT唸法律,真的使我們嚇一跳。不是自己砸自己的招牌,但唸預備班出來的學生,居然跑去唸法律學位,那證明那人本來是能唸書的,不需要靠預備班的銜接安排,弄自己上大學。

UQ本來是他的首選,可是名校不承認某些預備班的科目,要他重修,所以他唯有擇名氣較次的QUT。可是很多人都寧重修學分也要躋身UQ,到底UQ這塊招牌在澳洲當地的名聲是很響亮的,他是少數人不向名牌屈服的。

聽說他唸完後便負笈英倫,在當地另一名校唸了一個法律碩士LLM。

他,真的可不是來開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