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2月27日星期五

《胡桃夾子》欣賞

位於俄羅斯St. Petersburg的Mariinsky Ballet,舊稱Kirov Ballet,是俄國甚至國際間享負盛名的芭蕾舞團,秉承著古典派的芭蕾舞系,在國際間大放異彩。

不僅在前蘇聯年代,Mariinsky Ballet在現今仍手執芭蕾舞界之牛耳。其成員的優美舞姿,絕不比該國的奧運體操運動員遜色。

可能是俄國芭蕾舞團的關係,她們最有名的是演繹俄國偉大作曲家,Tchaikovsky - 柴可夫斯基的作品,如《Swan Lake》及《The Nutcracker》。

在《The Nutcracker》中有很多曲目,大家都是耳熟能詳,只不過可能說不出那幾首調子的來源而已。

而在芭蕾舞劇中,更有很多選段都是膾炙人口的,如小序曲(沒有芭蕾舞表演)、進行曲、茶 — 中國舞、 特科帕克舞曲 — 俄羅斯舞、銀笛之舞、花之圓舞曲、糖梅仙子之舞。

小弟最愛是糖梅仙子之舞選段,是一項單人表演,就像百老匯音樂劇《Cats》裡Victoria獨舞一樣,為高難度精華之所在。

Kirov Ballet在1993年公演之《The Nutcracker》的坊間反應非常熱烈。當小弟買了DVD回家,首先便是欣賞Sugar Plum Fairy的功架。

原來她的舞姿並非超群...

是完美﹗


2009年2月26日星期四

梁菲的小粉絲

梁菲,上海出生,1995年在上海芭蕾舞大賽中贏得少年組冠軍殊榮,並得到獎學金到外地鑽研舞技,也代表中國到世界各地表演。

翌年,那時她僅17歲,前來香港發展並加入香港芭蕾舞團,在1998年爭取演出《Swan Lake - 天鵝湖》一劇。

於2001年升為首席舞蹈員,舉凡港芭有重要演出,Faye總是女主角之一。自此她代表港芭不定期到外地演出、交流。

2005年,Faye榮升高級首席舞蹈員,成為港芭的一姐。

來了香港多年,已說得一口流利的廣東話了。

*****

小弟會不定期去欣賞音樂會及舞台表演,芭蕾舞劇也是其中之一。由於對芭蕾舞認識淺,所以每次看都是挑那些家傳戶曉的童話故事,或以小弟喜愛的古典樂作劇本的,如《天鵝湖》。

自2003年第一次看《The Nutcracker - 胡桃夾子》,便被糖梅仙子 - Sugar Plum的優美舞姿吸引到,僅用左腳趾尖站著,右腳卻如塵拂般在凌空擺動。

世上竟有如斯典雅優美的舞姿。

看看場刊中的女角,唔...上海人,心中已有好感。再看多一次照片...

驚為天人...

長得清秀自是不在話下,想問一下,大家對氣質的定義是什麼?


她的舞姿,她的氣質,她對芭蕾舞的熱誠,加深了我對港芭的印象。最重要的,是將梁小姐的名字烙在腦海中。

*****

小弟不是芭蕾舞劇的狂熱追隨者,過去幾年也沒有看上幾套,不過心底裡著實很欽佩、很尊敬梁小姐。

喜歡她對專業的熱誠,喜歡她的造詣,也喜歡她的外型。

芭蕾舞者是很痛苦的,職業生涯一點也不易過。要我們一晚跳舞兩個小時,已是高難度,更何況她們每天綵排的時間比表演更長。

而且,她們是頂著趾尖來跳的,頂著趾尖來走路的。

梁小姐曾說過:「跳舞的人腳趾好肉酸,骨也是斜的及大的,因為我的腳要整天穿著舞鞋,尖著腳跳,所以弄斜了。」

*****

上月Faye仍在排舞,同一時間卻收到通知被港芭無理解僱,消息震動文化界,多份報章均有報導,此前港芭的行政高層出現多次人事變動。

梁菲至今仍未獲得合理解釋,受到輿論壓力,港芭提出轉聘梁為客席舞蹈員。

以梁小姐現今在國際上的名聲及造詣,往他國另謀發展,理應不難。

到底事發原因,誰是誰非,我也不知,公眾也不知。但港芭對梁小姐所採取的行動,卻有違公道。無論梁本人、傳媒、藝術界及公眾如何追問,港芭高層也是含糊其辭,不肯回答。

事件讓梁菲感到憤怒及沮喪。至目前為止,仍是不了了之。

昨日看梁小姐的官網,原來她打算留港開班授徒,此消息對我們來說,是樁喜事。

我很想再次在現場欣賞她的現出啊﹗特別是那套我未看過的《The Merry Widow - 風流寡婦》。


2009年2月22日星期日

培正舊生聚會

昨晚出席了培正頤社舊生晚聚,發起人是兩位女同學,經過facebook一輪召集,及她們相關人等在過去一個月的努力,昨日終於順利進行。


我抱著與十多年沒見的舊同學見面的心情去參加,結果當然是很滿意。

頤社我只有兩年光景,不像其他同學從幼稚園唸到高中般,有十多年時間與同學一起並肩作戰。所以我只識得一小部份,並只有幾位是比較相熟。


與花菇施施然的到達母校,有很多人在場,應該近百人吧。大家都是30開外了,出來社會長則十多年,短則也有五、六年,沒有年少時的氣盛,大家很容易便打開話匣子。

認識的,不認識的,也團在一起,有說有笑。難得多年沒見,大家都說著當年的學生往事,再講講近況。


原來有很多同學都已結婚了,也生了小孩。

*****

意猶未盡,10點後我們一行20人去了酒吧喝酒,直至深宵3點。

混得更熟了。

因有facebook的關係,大家都免卻了交換電話號碼、電郵地址這些煩事。回家後各自將舊同學add上friend list。

這一晚,交了很多「新」朋友。

*****


這次gathering對我來說很特別,很有意義。

令我目睹了時間飛逝的事實,也見證了人會改變,無論外表還是性格。

我從前常想自己的根是在澳洲,基本是在彼邦。

昨晚我重新思考這個想法。在去澳洲之前,我在哪兒?在母親的胎中嗎?

在培正就讀,有一班當時很熟悉的同學,有兒時的玩伴,有鄰班的精英同學。經過一晚的聚會,感覺是這麼近,那麼遠。

以前混得熟的,昨晚彷彿有隔膜,要從新warm up;不認識的舊同學,卻比想像中容易「混作一團」。不過後來兩者都玩得很熟絡,很盡興。

酒,沒有喝很多,酒吧可能虧本了,畢竟5個小時卻只做了2200元生意...20人耶﹗

闊別了十多年的「熟悉」感覺襲上心頭,縈繞良久不散,令我重新審視保持了多年的「根本」想法。

這是很有意思的一晚,很有意義的活動。

2009年2月20日星期五

工作上的女人(一)

今天辦公室很悶。

工作一早完成了,剛開始時樂得自在,現在卻是悶得想上吊。上司曾說過在這裡工作,有很高的自由度,工時也不長,沒有啥辦公室政治,更有工作保障。

一邊聽一邊同意地點頭附和。這些好處,已不知聽了多少回。他此忘了加上幾句,例如「這裡準時發薪、辦公室有空調、飲用水不用付費、同事沒有精神病」等等好優點。

我心中不停吐口水,呸﹗呸﹗呸﹗

在金融海嘯的沖擊下,我忍。

我怕我會有精神病。

*****

奉上司之命,中午去了一家證券商,出席他們的分析員會議。

之前我已推了很多次,所指的不是推證券商的邀請,而是推上司的介紹。沒有興趣,真的不想去。今次是由於不好意思再推,免得上司覺得我不合作。

去了回來,原來獲益良多。擴闊了視野,增進了人脈。

對方的分析員,是位美女。

在沉悶的會議中,令人精神為之一振,起碼不好意思公然作夢。她應該比我年青幾年,仍是很新,不過presentation做得非常好,英文流利笑容可掬,衣著打扮穩重入時兼備,身材也很平均。

這次比見那些從澳洲遠度而來,挺著大肚子開會的雄性分析員,有趣得多了。

我公司養眼的女同事不多,數來數去也是兩位。

一位是老闆秘書,美艷動人,絕對是很cool那種,眼看手勿動。

另一位是敝部門同事,脫俗清新,笑容明亮照人,不過態度也是有點cool cool的。

其他在別男同事眼中的美麗女同事,在我眼中卻如庸脂俗粉。

唔,談女人談得起勁來...有意繼續。

2009年2月19日星期四

酒、酒、酒

昨晚是酒、酒、酒。

先是下班後與一眾部門同事farewell公司的internship,之後趕去舊同事的小型生日晚宴,再之後便是與一名朋友飲酒。

*****

那位intern是在墨爾本大學唸書的馬藉華人,性格很孩子氣,帶點天真。攪farewell派對,其實是我們的慶祝會。

地點就在公司樓下的老外酒吧,時間剛好是Happy Hour。

我要了一pint(品脫)Boddington、一品脫Hoegaarden,和一杯Black Label加冰塊。

不知為何大家都是一pint,Hoegaarden的杯總比其他啤酒大。

他們各自叫了別的酒,再加數盤熱食。我因有飯約,所以沒有碰過食物。話雖如此,手仍是不停地去抓爆玉米花來吃。

結賬才每人$157,看來我是討了便宜。

*****

晚飯假座尖沙咀一家平民食肆,我過了8點多一點點才到。

大家儘是點一些不飽肚的食物,不打緊,因有啤酒。

大啤叫了不知多少瓶,約有5、6瓶吧,3人分享。乘著先前的酒興,席間小弟情緒高漲,借了人家的生日,去大發酒瘋。

吃得一半,收到另一朋友J君來電,告之他在飯店的另一邊,看見我在吃飯。高興嘛,當然走過去打招呼,並跟他兩位已記不起名字的朋友握握手。我很識趣,看見他們有點腼腆,便立即離開。

當晚我與朋友一起請客,每人才$250,不貴。

*****

意猶未盡,碰見J君也恰好用膳完畢,便拉著他去下一場。

在街上大家互拋浪頭,又卡拉OK,又劈場又盛。不過人家才正進入狀態,小弟卻是強弩之末,不敢去得太盡,嘴巴硬不起來。

後來我還是提議去一家正經館子喝點酒,當然朋友不會放過取笑我的機會。

他幫我點了杯Jack Daniel's,是straight的。他自己的那杯卻要加冰塊。

我其實想喝點啤酒,再混來混去,會支撐不了多久。才星期三晚上,不想帶著宿醉上班,攪不好同事會以為我才去了趟Happy Hour,便醉了一整晚。

喝了兩小口,便止住了,不想大醉唯有控制酒量,雖則當時我已半醉,口齒有點不清了。

朋友當時很認真地聆聽我的講話,我是在跟他講解手錶不同機芯的功能,和其複雜性。

我雖愛錶,但不是唸工程的,加上半醉兼詞不達意,仍能將說話講完,我覺得自己很有成就。

朋友當時面上嚴肅,但可能心裡在暗笑我這個瘋漢吧...

那杯琥珀色的瓊漿,波平如鏡,沒泛起絲毫漣漪。

朋友硬不肯收下我的一百元紙幣,他請客。

2009年2月17日星期二

陪著你輕呼著煙圈,到唇邊講不出滿足

初踏入牛年,我感到自己好像快樂了。

以往有很多事情會放在心上,現在卻看得開了很多,少了心理上的羈絆,心情就自然輕鬆。

很難相信在戒了六年煙後的2009年,我竟會重新抽起煙來,那種自我不信任、那份對自信的打擊,是你們無法想像的。

在過去的六年,我就像一名禁煙代言人一樣,每有人在我身邊吸煙,我就會露出很討厭的樣子。

那幾年,剛好是我重視健康的日子。差不多每天往健身房裡鑽,每逢週末更安排了各式各樣的運動,要不就是郊遊。吃飯也盡量少油多菜,除了酒越喝越多外。

我常想,我的身體機能應比一般人優勝吧。

而那一段戒煙的年月,我更視為人生一大成就之一,甚至比我考取學位更驕傲。看見很多口說戒煙的人,每每嚷著要戒要省錢,但口中仍依舊銜著香煙,雙手不期然地往褲袋裡找打火機。

想到這類人,不難怪我驕傲。

當時在洗手間擠熄了那根煙後,心中便下了決心要戒掉,再吐出一縷長長的煙霧。

那付神態,我認為非常有型,可惜沒人看見。

所以當我買下香煙,那時內心的交戰、對自己的責難,是十分痛苦。

是對自己的背叛。

*****

起初還不肯面對現實,愧對自己,愧對家人,也愧對朋友。

不過在限定自己抽的數量後,心情慢慢好轉,也接受了這項事實。

要麼不抽,既然要抽就抽得像個人樣﹗又不是吸毒,吸煙吸得像當賊一樣,還像個男人嗎?

開始時尚有點不習慣,現在已像一名老煙槍,當然現在抽的是最輕量的煙,較我當年抽的少了80%左右,煙支數量也少上許多。

口中也是除除的吐出煙圈,是煙圈唷...畢竟之前抽了近十年煙,這種特技難不倒我。

心情舒暢了不少。

*****

心情轉好,應不是尼古丁的功勞。

是能面對現實,拋開拘束,放開懷抱去迎接這個決定的心情上轉變。

是吸煙的副產品。

自己被自己定下的規條壓抑得太久了,而且很多都是多年前所定下的,已不合時宜了。讀書時的道德觀及價值觀往往比成人強很多。

墨守成規,可能會作繭自斃。做人當要靈活一點,尤其不是你作大當家的時候。

戒煙這個是兩刃劍,它保住了我的健康,也保住了我的形象。但引伸而來的,便是一連串早年定下的標準,不斷督促我要遵守,絕不能越雷池半步。

既然因客觀環境使然,有吸煙的需要去紓壓,那唯有將心結解開。

現在看事情較看得開了,有很多事實不該要自己操心,也有很多事原來可一笑置之。

我只是想要自己愉快一點,做多一些有益自己的事而已,煩人的事已不想去想、去管。

做人瀟灑一點,管他人怎去想。

2009年2月12日星期四

晚課、晚飯

昨晚下班後去了聽seminar,主辦單位是UNSWAustralian Graduate School of Management,題目是「Network Entrepreneurs: Generating Social Capital in Organisations & Industries」,開放給舊生參加,完全免費。

見是免費,上課地點又近公司,便一早報名,當是學點新知識,消遣消遣,也順便看看會否認識新朋友,攪攪social networking,希望可以學以致用。

*****

下課後與友人到銅鑼灣晚飯,目標是吃火鍋,順便喝點啤酒。

去了「寧記火鍋」,雖然是任食,但材料絕不欺場,遠比尖沙咀那間有水準得多。

兩人由9點半吃到近深夜12點,大吐工作上的苦水,飲飽食醉,想到翌日仍要上班,不敢造次,然後打的返家。

2009年2月4日星期三

慶生(三、四)

中午與澳洲朋友Veron午飯於蘇豪,言談甚歡,席間彷彿看到大家近十年的成長,這頓飯才有意思。

伊人請客,吃了她一頓澳洲餐廳內的西餐,在此多謝「亞驚」。

臨別時留影,因為自拍要就角度,所以照片中小弟看來像是被逼,實情是我提出合照的。


*****

晚上近6時才開會,會長近一小時,是對方分析員與小弟上司的個人表演,我身旁的internship看得津津有味。

我也在看,不過是在看時間...

晚飯看來會遲到。

*****

今晚有4位澳洲老友跟我慶祝,假座尖東一家韓國餐館。其中一位朋友更帶同他的空姐女友,小妮子全程充當攝影師,為大家服務。


有點遺憾是另一位軸心人物因事未能出席,歡笑聲多少會有點影響。

酒只算是淺嚐,試試兩瓶不同的韓國清酒有多厲害,大家沒有丁點醉意。


整頓飯的話題很廣泛,大家情緒相對冷靜,後來還是說回去以前唸中學的趣事,大家記得的都不一樣,湊在一起便出現了一幅幅的記憶剪影。

記得當年一幕,大家大難不死,才會有今天的晚飯。

今天31歲,大家是在16年前相識的。

其中一位兄弟準備了生日蛋糕,噢...太美妙,想不到有人會花如此心思,很高興唷。

怕遲大到,忙得連領帶也沒有解下。

是晚由老死們請客。

整天要女人請食飯,過兩天妻子更會請我去澳門食宿。這幾天真像食軟飯過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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咁多位,「釘橋 」very much。

生日,最重要是可以與想見的人一起過。

慶生(二)

小弟生日,仍要上班,仍要看上司及同事面色做人。關係較好的,會特意過來輕聲說句生日快樂,附近聽到的同事得知大日子,也順口祝福一聲。

其實對同事們口中說出的「生日快樂」,毋庸置疑,我是比較著意一點。

既然出自諸君口中,那便不要在今天give me hard time, and piss me off,切勿食言。

講來講去,也只有三位同事而已,其他的仍是埋頭苦幹,低頭不語。嗯,這樣才像話,這樣的辦公室才是正確的工作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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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去買生日禮物,而且是要買兩份,一份給明天慶生的部門同事(同人不同命~~~),另一份給下星期慶生的財務總監。

生日當天買生日禮物,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話雖如此,自己挑選的禮物總希望人家會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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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司早前安排了今天下午開會,選在下班後的6點15分,對方人員是澳洲餐飲業的分析員。

今天不能準時下班,還要去開會,心情縱萬分不願,也要硬著頭皮去見客。

我想,其實會不會是給我一個驚喜,上司和同事秘密地在會客室佈置,然後餐飲業分析員帶來澳洲美酒一同慶祝?

2009年2月3日星期二

慶生(一)

晚上與舊同事D君及老婆於尖沙咀晚飯,主題是為小弟慶祝生日,提早約5個小時慶祝。

從小開始,我已經不好為自己搞生日會,隨著年歲增長,對生日會更是冷淡。其實是慶祝什麼事呢?是慶祝自出娘胎後的周年紀念?還是每成長一歲便要慶祝無形責任更大了?

加上不愛太熱鬧,所以對一大群人的聚會也不感興趣。

生日會,是給各參與者一個極好的借口去放蹤。沒有誰是誰非,最重要是大家高興,玩個痛快、喝個夠。

今晚只有三人,大家都是相識的,有什麼話也好說得很,也不需要裝著情緒高漲。原本也有另一位舊同事會來,但他臨時有事,還是正事要緊,慶生也不是什麼大事,下次才作罷。

今晚倒像是閒話家常,和慶祝農曆新年的晚餐多點。

喝酒的只有兩位雄糾糾的男仕,也只喝了5瓶大號啤酒,不算多。

今晚感謝朋友特意安排的晚飯和禮物,這樣小圈子的慶祝很合我意。

是日晚宴(下)

在辦公室吃「撈起」時,我已喝了兩小杯白酒和兩杯JW Green Label。食物嘛,只吃了兩口。

晚上抽獎我得到了一部Sony的MP4,紅酒喝了數小杯。食物嘛,只吃了幾口。如果有十道小菜,那我僅吃了前面三道。

不是沒胃口,只不過是晚上情緒高漲,有抽獎有遊戲,喝下幾杯酒,我已差不多完全投入晚宴,只差沒有借機發酒瘋。

才不過十小杯wine和之前喝下的烈酒,還不致於叫我大鬧天宮。不過晚飯小菜對我而言,已沒有吸引力了。加上自己克制不要吸收太多熱量,所以晚上只在喝茶和小量酒精。

那時自己雖有點興奮,但仍很理性行事,食量及酒量控制得很嚴謹,沒有到處找人鬥酒。大老闆及眾高層在嘛,不好太放肆。

不過今晚真的有很多叫囂,當然只在各人起哄時叫上一兩句,趁火打劫、落井下石...

晚宴完畢才九點多,我和另幾位同事跟了幾位高層去了遊艇會,位於銅鑼灣海傍,大家繼續興奮下去。

由於晚飯時喝酒不多,所以我很期待。我更特意叫了一杯Jack Daniel's on rock,其他人卻只叫咖啡和Earl Grey。

跟他們吃了點甜點,到晚上十一時半散去,今晚可以全身而退,回到家後卻清醒得很,就像現在。

今晚的偏理性行為令我沒有大醉、沒有太過放肆、沒有攝取太多熱量,換來的,是我現在饑餓得很。

凌晨一點了,還有六小時便得起床上班,看來只有早餐才能讓我盡情填肚。

此外,今晚還多了一點遺憾。

返回十年前的我了。

2009年2月2日星期一

是日晚宴(上)

公司今年的週年晚會取消了,取而代之的是春茗,日期就是今晚。

今天6時下班後,部門會首先在辦公室中舉行馬來西亞式的「撈起」,是星馬當地華人的應節食品,食材有生魚片及生菜及一眾特式小食。

連吃兩頓,能吃得下嗎?今晚喝酒會喝得兇嗎?明天還要上班耶...

竟然沒半分期待。

喝酒、用餐,也要看與什麼人一起。相信其他人的想法也相近。

來了快三年,同事就是同事,大家河水不犯井水。常言道得好:「話不投機半句多」。

新的一年,不要給壓力自己,妄想會在公司裡左右逢源。

想通了,在工作上,我只要討好上司及高層便可...

2009年2月1日星期日

週末隨想雜記

不用上班的日子,很自在,很放鬆,不需要在意任何人,時間全屬於自己,愛做什麼便做什麼。

沒有困擾,也不感到無聊。閒時便閱讀,將沒有看完的書一本本的堆在桌上,慢慢看下去,看得悶了,便出去逛街看電影,又或做點運動健身。

近年看的書已跟本行無關,適逢經濟轉差,人人忙不迭增值、進修、考專業試,我卻反其道而行,感覺很輕鬆自在。

反叛的因子仍在,即使自己不曾很反叛過。

但總不愛隨人群走,不愛跟大家做一些低風險的事。但也不愛標奇立異,我很不喜歡突出自己。

*****

在布市的時候,華人都愛聚居在東南部,我們當時又大多擁有車子,也剛好是上大學,時間比較有彈性,造就一批批的夜貓子。

晚上大家都喜歡聚在一起看錄影帶,有香港劇集,有日劇,也有台灣的綜藝節目,幾個好友躺在沙發上,點起一根根的香煙,整晚與堆積如山的錄影帶為伍。

凌晨時份,看得無聊,也不想睡覺,便會驅車外出,想將悶氣掃走。

沒有特定的目的地,可能是到24小時加油站為車子加點汽油,順便買點軟飲料、零食、香煙等。

又或者是到Springwood的24小時麥當勞買一客炸薯條,然後再開十幾分鐘的車程回家。

有的更會專程花個多小時去黃金海岸打個來回。

少年人的時間總是花不光。

時間,絕對不是奢侈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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礙於駕駛的原因,那時候我們都不大喝酒,多是咖啡及茶之類。豪飲也許只在一年裡出現幾次,而且主要是自己買回家喝,酒量淺,喝幾口後意識也模糊了。

但在當時,幾乎人人都有吸煙的習慣,分別是吸不同品牌的煙。吸煙去裝帥、吸煙去打發時間、吸煙去打進新的朋友圈子、吸煙去鎮靜神經、吸煙去釋放自己的反叛情緒、吸煙去裝成熟、吸煙去裝兇、吸薄荷煙去治喉嚨痛...等等。

真的,有很多人,包括起初對吸煙抱持敵對態度的人,後來都成了煙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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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facebook之助,找回了很多失去聯絡的朋友。稱得上失去聯絡,終究不會是親密好友,但在那幾年,大家也曾經混得很熟。

一同去KTV、去賭場、去吃飯、去朋友家看錄影帶、去Milton喝飲料、去打電動,總之是終日無所事事的混日子。

十多年後的今天,大家很多已天各一方,有些遠在北歐工作、有些在韓國生活、有些在澳洲打理自己的生意、有些在台灣生活及工作、有些已回香港但沒有再聯絡。

*****

你若問我去年大部份時間在作啥,我不能很詳細的說出來,只能大概地說在辦公室裡混日子吧。

噢,差點忘了,我是在去年5月結婚及渡蜜月。

把這個忘掉,是死罪。

嗯,那就要政治正確一點:我去年過得很完滿、很充實﹗

但那幾年胡混過活的日子,我到現時也是歷歷在目。

可能是今天過得特別慵懶,竟和當年的心情相近。